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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完禮數,紅芸着七彩粉衣攙扶着顧荷行至中庭。
夫婦拜了高堂後,魯駿王用金杖將顧荷引至他備好的高轎裡。
他自己也跨上一挽了紅畿的高頭白馬,紅芸上了顧府的陪嫁轎子,顧府還出了二十仆傭擡嫁妝。
他們自身也算是嫁妝的一部分錢,過去以後需伺候小夫妻的,是以這十人裡,有裁縫有廚子有劍客有文士,紛紛挽起袖子做一日的挑夫。
前方駿王的五十人隊伍開道,之後是新娘,陪嫁,再後又是五十人斷後給百姓分喜糖喜果,隔一段路程便拋出好些銅錢,一路上百姓追捧,場面倒也很是熱鬧。
到的駿王府,馬隊先行入府,接下來又從側門出,除了新娘和陪嫁外,其餘人等皆在側門外守候。
駿王用金杖將新娘接引出轎,一路引至中堂,皇帝與斐夫人端坐高堂,皇帝顯然興緻很高,時不時清笑兩聲。
顧荷還沒有見過這一世的皇帝,但拜過天地後她就要回新房去等待婚禮結束。
新人對拜,敬酒高堂後,皇帝送與顧荷一副金冠,裴夫人賜了一個玉鐲。
此時皇帝突然宣李公公,顧荷才小兒無遮這是她第二件憂心事,就是皇子隻有一個。
如果…一個不慎,這個皇位要傳給誰?不一會兒,宮女引着7歲的賀有過來了。
他神采奕奕,面容間七分像顧家,三分像賀家。
見面便行李:“皇上。”
顧荷照例問了他功課,又聽他背了幾句課文。
正要遣他回去繼續學習時,兒子停住了,有點遲疑的說:“皇帝,孩兒有一事想要請教。”
孩子很少這樣鄭重的說要向她“請教”
個什麼事。
顧荷隱隱感到不安,揮手遣散了所有外人。
“說罷孩子,何事?”
“兒子想問的是,兒子的爹爹是得了什麼病死的?”
顧荷臉色一變,為了方便,她從小就讓宮裡所有人對小兒宣稱其父死於惡疾。
她并非不知道最後真相一定會被知道,隻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他才七歲啊!
就要向他解釋真相嗎?她用金指套輕敲桌面打量着眼前的孩子。
“太子何故又提及此事?不是,同你說過嗎?”
她用茶杯蓋漂着茶葉,思考着他為什麼會提出這個問題,又該如何作答。
“我……兒臣最近在讀醫經,想……查閱一下那種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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