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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久沒回來住了?”
“過年的時候回來住過一晚上。”
“書架上的書,都是你的嗎?”
“不是,我的東西我都搬走了,這裡的東西是他們放進來的。”
沒想到他辦事這麼絕,許黎撇撇嘴突然有點好奇,“要是將來咱們分開了,你是不是要把給我的東西都拿走?”
“為什麼你總在想分手這麼不吉利的事?我要是走,就把你揣進兜裡一起帶走,我去哪兒,你就去哪兒。”
不知道為什麼,許黎覺得他這話既好笑又有些說不出的感動,她想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覺得感動,正在思考怎麼接話的時候,房間裡響起了清晰的敲門聲。
“阿钺,客人到了。”
女人的聲音聽上去很溫柔,也很年輕,是程蓉的聲音,許黎突然間就很好奇他現在是什麼心情,誰知他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抓住她手腕就把她拽起來了。
門一拉開,看着手拉手的兩個人,程蓉臉上的笑退的很快,語氣也突然間多了幾分生硬。
“爸媽叫你下去喫飯。”
她說的很清楚是:你,而不是你們,許黎知道這個女人讨厭自己,但她是如果沒有鬧鐘,許黎估計自己能睡到中午才醒,被鬧鐘吵醒後眯着眼摸了半天,也沒摸到手機,反而把身邊的男人摸醒了,睜開眼的蔣钺看着在床上亂拱的女人,皺着眉頭幫她把鬧鐘關了。
“起不起床?”
他的手指在她臉上蹭來蹭去,把沒睡夠的人弄得火冒三丈,擡手就是一巴掌,看着手背上的一片紅,蔣钺想翻白眼,她這愛打人的毛病是真改不了了。
“再問你一次,起不起床?你要是不起,我就陪你睡,要是想起床,我現在就把你弄醒。”
他就算不去公司也沒什麼,就怕她一覺睡到中午,錯過了工作回頭找他算賬,所以得先問清楚,免得下午被當出氣筒。
閉着眼的許黎是真的不想起,不然剛才鬧鐘響的時候她就掀被子了,昨晚實在是太累,身上現在還酸的要命,但是想到今天的工作,隻能抿着嘴用喉嚨發出一個單音節:嗯。
既然她都說要起床,他肯定得搭把手,蔣钺掀開被子起來穿衣服,抓了抓頭發開門下樓,拿了二人份的早餐路過冰箱前停了一下,在一家人註視下不慌不忙的端着盤子上樓。
進屋瞥了眼還在睡覺就的人,把托盤放下,抓起一個藍色的袋子,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塞進去。
“啊!”
受刺激的許黎差點直接從床上彈出去,驚恐萬狀的看着床上的東西,嘴巴久久不能合上,擡頭的時候蔣钺已經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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