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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有時候做夢都還會夢到,有的時候恍惚間仿佛還能看到那時青澀的自己恐懼的模樣。
“幸好你不是選擇說謊來讓我心安,這樣的話你會難過我會苦惱,苦惱要怎麼讓你知道,在我心裡,你之於我而言,很重要,重要到我可以為了你做很多事情。”
嚴沂生的告白從來都是這樣,簡單直接有力,讓路遇景一下就能明白。
從始至終,兩個人之間從來都不存在對於早上在家門口遇上史密斯太太,而且還是極其尷尬的情況下遇上,這的確不是一件什麼好事,所以回到家裡,路遇景覺得還是對這件事情閉口不談為好。
嚴沂生好笑的看着路遇景,捏了一下他的臉,“怎麼,和我在一起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嗎?”
“誰說你丟人了,我是覺得早上我太丟人了,要是你親我的話,我還覺得挺正常的,我就不會介意了,剛才那樣好像我很猴急一樣。”
嚴沂生挑眉,原來路遇景是在糾結這個?那可真是厲害了。
無奈的搖頭,看向嚴珏,“你等會兒和我一起出去,我帶你去辦一個身份證明,這樣你才能辦戶口,不然你可就是黑戶。”
“什麼是黑戶?”
“就是以後你不能上學不能做很多事情,隻要是需要身份的事情你都不能做。”
“那我喫好了!”
路遇景挑眉,“你呀你,我說你這個小家夥還真是——”
真是厲害了,居然還會讨好嚴沂生,不過這事情是大事,得給孩子辦戶口。
嚴沂生笑了,“那你一會兒和我們去嗎?”
“我在家裡給你們做午飯,希望你們回來的時候,我能做好了。”
路遇景坐在那裡,擡頭看着嚴沂生和嚴珏父子倆,托着下巴問,“不過我做的東西應該能喫的。”
“能不能喫再說,不過你有這個心做,已經是進步了。”
嚴沂生的話讓路遇景撇嘴。
平時他也做飯的,隻是次數不多而已,哪能在這裡次次都是嚴沂生做,這樣路遇景會覺得愧對嚴沂生的,好好的一個大老闆成了自己的全職保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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