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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原本應該澄明如月的銀色眸子裡也染上了一抹紅豔的火焰。
不曉得該作何反應的亞海隻好選擇沉默。
其實他也不是讨厭跟冰睫有更進一步的發展,隻是人對於未知的事難免都會有些畏懼,加上此時冰睫註視着他的眼神那麼可怕,讓他有種會被一口吞下的錯覺,所以會退縮也是正常的嘛!
亞海雖然想逃離眼前的壓力,但那雙鎖住他一舉一動的銀眸顯然不願意讓他逃避。
面對亞海,冰睫自認自己已經是耐性十足了;至少在他以往和其他人的交往中,他從沒有這麼“清心寡欲”
過。
亞海是往前跨出一大步,迪梭·泛·崔斯蘭德臉上的神情簡直就像是被暴風雨籠罩一樣地狂怒。
開親眼見到自己心儀多年并視如珍寶的亞海被别人壓在身下,這教他如何冷靜?“你這個--”
他伸出手想要揪住宅區冰睫的領口,但指尖才碰到他的衣領就被甩了開來。
“哼!
你不曉得擅闖别人的房間是非常無禮且犯法的行為嗎?”
冰睫冷冷地斜睨着同樣是一臉怒容不得的迪梭。
擅闖?原本一進之間還想不通迪梭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的亞海,在聽完冰睫的話後瞬間清醒了過來。
說實話,要不是迪梭自己跑進來,他早已忘了冰睫把他這個特地前來找他的好友給關在門外。
突然,映入眼簾的女服務員,讓亞海想起自己現在的模樣是如何地醜態百出。
“冰、冰睫!”
他以微弱的聲音低聲叫着,就隻希望他能盡快離開他的身上,以解除他現在的窘迫狀態。
可是冰睫和迪梭隻是全神貫註地怒瞪着對方,根本就沒心思去理會他如蚊鳴般的掙紮。
“就我所知這裡并不是你的房間,你沒有資格對我這麼說。”
“這裡是不是我的房間用不着你來決定。”
聽完迪梭的話,冰捷立刻冷冷地回道。
“是嗎?同樣是擅闖亞海的房間,我可不認為我們之間有什麼差别。”
“擅闖?我看你到現在似乎還搞不清楚狀況!”
冰睫冷笑一聲,傲慢地眼神和自信的態度,讓原本自認“進展”
和他不分軒轾地迪梭有種不祥的預感。
“什麼?”
他忍不住皺起眉頭。
“不管你有沒有來打攪我們……”
刻意頓了一下,冰睫挑高一邊的嘴角,慢條斯理地咧嘴笑道:“亞海都已經是我的了。”
盡管事實未成,但隻要他認定亞海屬於他,那麼亞海這輩子就隻能乖乖地待在他身邊。
我行我素慣了的冰睫,一點也沒有想過在這麼說前,似乎應該要詢問一下亞海的意見。
“什麼叫已經是人的了?”
迪梭的臉變得有些猙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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