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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我還可以回來。”
司遙站立陣法中不動,後續之事她已經安排阿紫,而她隻需要將這個小孩兒重新找回來,便可重來。
大祭司再未顯露於人前,開始還有諸多猜測,最終變成逐漸淡忘,王朝再次是女子稱帝,有見過的便知,那是大祭司身邊跟着的女人。
網絡上已經變天,關於司遙這個人前後反差,言行不一的行為,引起諸多讨論。
【以前司遙身後有高人吧,現在怎麼連最基礎的卦都不會算了?】
【人設果然是人設,說什麼不演戲,現在自己打臉。
】
【我隻覺得司遙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不會是被人奪舍了吧?】
【說話方式,行為,都不一樣,我早就覺得不對了。
】
【可能是司遙的系統沒了吧,一夜回到解放前。
】
網絡上針對司遙的變化讨論不斷,親近之人察覺最深,比如蘇韻桐,兩個行事風格完全不一樣的人,她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不對勁,隻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什麼原因。
“小叔叔,遙姐怎麼了,現在看到我都不搭理我呢……”
陸鳴找到陸之的住處,敲門而入,一口棺材映入眼簾,寬大又華麗,隻是在大廳中擺放,有些詭異,有過經歷,在面對這種情況他還是大着膽子上前,一邊走動一邊喊,“小叔叔,你不在家啊?”
“小叔叔?”
沒人應答。
他覺得奇怪,小聲嘀咕,“不在家怎麼也不鎖門。”
在看清這口棺材後,他笑出聲,“這是遙姐的吧,看上去真氣派。”
走近,這才發現棺木的蓋子并沒有合嚴,順着那道縫隙望去,他笑得更大聲,“小叔叔,你們兩個有床不睡,躺這裡面做什麼?”
“我看到你們了,不用躲了!”
“小叔叔,你又當小三了啊,聽聞遙姐要和宋聞景結婚了……”
他聲音一直沒停,隻是根本沒人回應他的話,偌大的房間中,好像隻剩他一人,本來還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他遙姐向來睡覺死,但小叔叔不是啊。
心中一涼,忙再次上前,用力推動棺材蓋,裡面躺着的二人清晰地出現在他眼前,二人緊閉雙眼,胸口沒有任何起伏。
陸鳴大驚,顫顫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放在男人鼻下,唰的一下眼淚奪眶而出,似是不相信,手再次伸出,隻是這次沒有放在他的鼻子下,而是妄圖將人拉起。
手剛觸碰到男人的手腕,就看到他和身邊人交握的手指,陸鳴手卸了力道,眼淚糊在臉上,偏偏還要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像個長輩一樣念念叨叨,“小叔叔,常識你不知道嗎,人會被悶死的……”
“嗚……你們兩個不知道人是會死的嗎……躺棺材裡幹什麼啊……嗚……你們怎麼不記得出來透口氣啊……”
“到底有幾個遙姐……遙姐,我都要分不清了……”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一聲比一聲低,口中來回念叨着那幾句話,隻是無論說什麼,都沒有人回應。
很快他從地上站起身走至門外,眼淚已經擦幹,隻是眼眶還通紅,再次推門而入,像是一切沒發生一般。
隻是在看到裡面的人時,還是沒忍住,忍着眼淚,將棺材蓋緩緩蓋上,躺在裡面二人的臉逐漸消失,一切如常,就像這裡從來沒有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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