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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覺非有些怔忪的看着西門吹雪。
他僅僅隻是站在那裡,身上的森寒的劍氣,便帶着徹骨的寒意侵了過來。
他身上的氣息比劍更冷、也更加鋒銳,可是,卻又隱隱約約透着些霧氣般的飄渺虛無。
數月不見,西門吹雪身上的氣勢,和當初已然是天差地别。
雖然同樣是森寒冰冷,可是,此時的西門吹雪,身上的寒凜劍氣卻清晰的流露出一種更加絕決疏離的意味,幾乎已經失去了“人”
的氣息。
正面看見他的葉覺非遲疑了一會兒,然後對陸小鳳道:“是玉天寶告訴你,他會在這裡的嗎?”
陸小鳳微微怔了一下,臉上似乎飛快的閃過一副恍然的表情,隨即,卻又平復了下來,隻是搖搖頭,有些意味不明的苦笑道:“我們分開之前,他隻是悄聲告訴了我‘義莊’兩個字而已。”
葉覺非眨了眨眼睛,道:“你以為,他是在和你約定見面的地點?”
陸小鳳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微微皺起的眉,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一絲因擔憂而且的煩躁情緒,無奈道:“是,也不完全是……我本來想着,即使這裡不是玉天寶藏身的地方,但是,至少總能找到些别的線索……”
“線索的確有。”
西門吹雪的聲音冷得像冰,無需贅言,葉覺非和陸小鳳兩人也明白,他口中的線索,定然是指那些屍體。
陸小鳳眉頭緊縮,盯着那具依舊頂着玉天寶的臉的屍體,喃喃道:“如果那些屍體真的是天寶留下來的,那麼,這句屍體的臉,為何又要特意易容成他自己的模樣……”
葉覺非和西門吹雪都沒有答話,陸小鳳像是在和他們詢問,又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的繼續輕聲道:“歲寒三友是西方魔教的護法長老,隱居二十餘年之後再次現身中原,便是為了跟隨少教主,可是,玉天寶對他們卻并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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