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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大男孩兒開學以後都要軍訓,沒辦法幫阮醉筠弄裝修工作室和搬家具的事,也是賀頌聯系的搬家公司,又買整套的家具往出租房裡送。
周蓮早先得知女兒要自己開個小工作室,也支持的,兩老把給女兒積攢的嫁妝也拿出來給她創業——早晚都是她的,把事業搞上去了多少錢都賺的回來。
雖然一切都才剛剛開始,不過總算是拋棄舊的,重新開始了。
賀頌他們開學半個月以後放小假休整,兩個人提前就和阮醉筠說了,軍訓結束了就出去找她。
兩個都是大一,非特殊情況暫時不能離校住宿。
阮醉筠手頭上的組裝小櫃剛忙活完,洗了手就去超市買菜買肉。
家和工作室已經基本穩定下來了,註冊的東西還在申請,招聘書也發出去了,陸陸續續有人聯系阮醉筠。
一切都在慢慢往好的方向發展。
九月下旬,天氣開始微微轉涼了。
阮醉筠穿長裙,早晚還要加一件薄開衫。
路兩旁綠化帶的銀杏和西府海棠葉子微微發黃,空氣隱隱約約有一絲涼意了。
她坐地鐵,拎着購物袋開門,在玄關就聽見裡面的男聲。
應該是賀滕,在跟他哥鬥嘴。
“……憑什麼我拖地,我剛才掃過地了……”
“那我還洗衣服了,”
賀頌的聲音停頓在半句,然後阮醉筠聽見腳步聲,“……不跟你說你了,小筠姐回來了。”
好像賀滕也緊隨其後從沙發上跳下來,紛紛沓沓的拖鞋踩在地闆上的聲音由遠及近,阮醉筠剛換了鞋直起腰,兩人已經站到她面前。
看起來挺高興的,因為軍訓都微微曬黑了一點兒。
賀滕伸手接過阮醉筠手裡的購物袋,賀頌則站在一邊溫吞的笑。
阮醉筠微仰着頭,靜靜享受這一刻的溫情。
大半個月不見了,賀頌每天都想她想得要命,開群視頻,打電話,都沒辦法消除那種噬心蝕骨的思念,必須要實實在在的見面,要抱在一起,才能勉強緩解。
“小筠姐,我好想你。”
他喟歎出聲,有些急切地,低頭捧着阮醉筠的臉吻住。
阮醉筠伸着胳膊勾住賀頌的脖子,同樣回應着他的吻,“我也是……”
等賀滕放完了食材回來,阮醉筠遠遠地看他一眼,然後跑的飛快地,撲進他的懷裡。
夏天已經過去了,但屬於他們的夏天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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