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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戳紅心,秦楊乾脆利落地甩開鄧諾的爪子,一把抱起兒子:「走開走開,就你事兒多。
」
「嘿嘿~」鄧與欽摟著秦楊脖子吧唧了一口,鄧諾颳著他鼻子,無奈道,「你這小破玩意兒,我是來讓你挑撥離間的嗎。
」
鄧與欽做了個鬼臉,隨著秦楊走路一晃一晃,在秦楊肩膀上枕著腦袋吹口哨:「爹,咱晚飯喫啥呀,有糖醋排骨不?」
鄧諾笑眯眯:「沒有,今兒你在院子裡喫草吧。
」
秦楊轉頭瞪了他一眼。
「……有。
」
明明是他做飯,為什麼是他被威脅。
他一手一個腦袋,在一大一小腦袋上都擼了一把,含笑說:「天熱了,周末一起去買衣服,好不好?」
秦楊享受地眯起了眼,但仍惦記著他不給自己和鄧與欽一起睡覺的事兒,「不去。
」
鄧諾手摸上他的背,在尾骨那輕輕點了點,貼著他的耳朵道:「真不去?我可把你衣服都丟光了……還是說,你想在家都裸著?」
秦楊臉一紅,捂住兒子耳朵:「你!
」他氣急敗壞說,「你挪開!
」
鄧諾的手由於常年從事精密的眼科工作,十分修長靈活。
再加上這些年兩人的磨合,深知秦楊哪裡是敏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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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尾骨,隻需稍稍一碰。
秦楊幾乎是當下就軟了下來。
鄧諾順勢接過兒子,一手攬著滿面通紅的自家大寶貝,朝著回家的路上走去。
秦楊說:「欽欽說周末還想去動物園。
」
鄧諾笑著說:「究竟是誰想去呀?」
秦楊老實指指自己:「我。
」
反正他們家離動物園隻有十幾分鐘步行路程,想去隨時都能去。
落日的餘暉落在三個人身上,他們身後拖著長長的影子。
鄧諾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給睡著的鄧與欽擦了擦手和小臉。
「周末,買衣服去吧?」秦楊煩躁地小聲說:「今年春天好長,一直熱不起來,終於開始熱了。
」
鄧諾撩起他額前的碎發,用紙巾將他臉上的薄汗拭去,溫柔道:「那不是挺好,今年能看好幾遍武林外傳了。
」
他在他額上落下一個吻,牽起他的手,繼續前行。
當四季越來越像春秋,我的眼裡隻剩下你。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到此正式完結啦~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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