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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承疇被睏鬆山之後,突圍不成,等待援軍又遲遲不來,鬆山一直被圍睏了半年之久,城中糧食殆盡,可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崇禎十五年二月,鬆山副將夏承德叩請清軍,願拿兒子夏舒做人質約降。
三月,清軍應邀進攻,洪承疇被生擒,部將曹變蛟、王廷臣等人拒降被殺,鬆山城最終失守。
洪承疇被俘後,被皇太極押到清國的首都盛京,開始的時候他也是拿定主意,一心求死,決不投降。
但皇太極愛才心切,為了使他投降,費盡心思,最終洪承疇還是放棄了求死的初衷加入了清將的行列。
然而讓人感到滑稽的是,這邊洪承疇都已經投降了清帝國,可北京城裡卻還到處傳誦著洪承疇為國捐軀的感人事跡。
為了洪的壯烈事跡,崇禎皇帝朱由檢極為痛心,不光輟朝三日,賜祭十六壇,而且還親自緻祭。
就在他登到第九壇時,邊關傳來消息,說洪承疇已經降清了。
洪承疇投降後,久被圍睏的錦州明軍已筋疲力盡,又見鬆山、杏山的明軍已敗,待援已是無望。
無奈之下,曾跟隨袁崇煥征戰遼東的守將祖大壽向清軍投降。
至此,鬆錦之戰結束,明朝在關外的據點除寧遠一座孤城外全部落入清軍手中。
鬆錦之戰,標誌著明清在遼東長期相持階段的結束,清朝轉入戰略進攻,退可江山無憂,進可奪取中原,固若金湯的山海關已基本成了一個雄偉的擺設。
這一戰之後皇太極志得意滿,高興地說:“取燕京如伐大樹,須從兩旁斫削,則大樹自撲。
今明國精兵已盡,我兵四圍縱略;彼國勢日衰,我兵力日強,從此燕京可得矣。
”而這之後的局勢,也恰如皇太極分析的那樣,明朝軍隊在遼東一線完全喪失了戰爭主動權,崇禎十五年十月,皇太極派貝勒阿爾泰再次率清軍入關,襲擾河北、山東,攻破了三府、十八州、六十七縣,俘人口三十六萬,牲畜五十萬頭。
此時距離朱由檢在景山上吊,僅有兩年多的距離,大明王朝敲響了喪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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