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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驚的眼角突然抽搐,良久之後才道:“不知道。”
“你沒再見她,也沒問别人?”
些蝶繼續追問,一對眸子始終灼亮。
此次沉默更久的時間,猶驚方道:“我見了若失後便被派來駐守伏涸城。”
“奇怪,你為何不去找她呢?”
些蝶微笑道,每一句話都如銳利的針尖般。
“你不要說了!”
猶驚突然厲叱了一聲,“還不是依妃賣了後伊國,自己卻躺到若失的床上去了!
若失還挑剔獻上的那些美女,命暗蝶族在外女子立即回族,以供他選妃,你們可是高興了?難怪涼是不為難你們!”
他盯着廢蝶與些蝶,尖刻的冷笑道:“一族的婊子!”
啪的一聲,猶驚臉上挨了一記脆響的耳光,結結實實。
廢蝶擡頭瞪着他,尖利的叱道:“不許你侮辱暗蝶族!
飾頹要走是因為你,全都是因為你!
你嫉妒她,你容不下她,你不去救她!
你讓她失望,你還要賴在别人頭上,你不配娶她!
你照顧出雲的爹,不過是因為你內疚!
你生的賤!”
連廢蝶都從未想過自己會說出如此尖刻惡毒的話,她當時的眼神也是尖刻惡毒的,恨不得將猶驚傷的體無完膚。
猶驚一手捂着臉,額旁的長發鬆鬆搭下來,將他的臉完全遮在陰影裡面。
他良久之後方道:“你說的是,我生的賤。”
廢蝶抱着些蝶,放聲大哭,哭的像個找不到路回家的孩子。
猶驚的背影緩緩消失在對面的街角處,些蝶摟着廢蝶的肩頭,不由得輕輕垂下睫毛。
此時她頭上的暗綠發帶卻無依的鬆了下來,隨風飛的遠了。
隻見未綏城毀敗的城郭中,一條小河緩緩流過。
河旁幾棵飄動柳條的柳樹已然翠綠,小黃蝶翩翩其中。
倒塌的佛寺廢墟裡冒出了新生的草尖,黑色的小蟲在破裂的佛像上來來回回。
一隻黃羽黑背的小鳥落在倒塌宮殿的丹墀上,嘰嘰的叫了幾聲,在地上啄了幾下,卻又拍拍翅膀飛走了,隻留下薄薄灰塵上的爪印。
廢墟之上,春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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