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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傾之讓紙鸢去把產婆請來。
南宮煦夜攔腰抱着玉傾之去房裡,將他安置在床上,卻發現手上沾了血一樣的東西,他大驚失色,看着面色蒼白滿頭大汗的玉傾之手足無措,“傾之……這……”
玉傾之握住他的手,艱難道:“莫要慌亂,我沒事,是要生了。”
幾位產婆聞訊趕來,看到了羊水,也知道正是要生了。
南宮煦夜坐在床沿給他擦汗,幾位產婆一時間都忙開了來。
臉色蒼白的玉傾之看着南宮煦夜道:“夜,你先出去,等會再進來。”
南宮煦夜握住他的手,比要生的的人還緊張,“這種時候我怎能離開。”
腹部的一陣劇痛讓他眉頭緊鎖,好在他的忍耐能力好,沒叫出來。
“快,你出去。”
玉傾之咬着牙道。
玉傾之不想讓他見到如此狼狽的自己,南宮煦夜卻怎麼都不出去,握住他的手,用絲帕給他擦汗。
玉傾之喘着粗氣,再道:“夜,出去,求你……”
南宮煦夜一時亂了手腳,這時候他是千萬個不願意離開他半步的。
旁邊忙着的產婆也道:“王爺,你還是先出去罷,有我們幾個在,您隻管放心,包他們父子平安。”
最後,南宮煦夜被迫出了去,產婆立即把門關上。
南宮煦夜站在門前,精神緊繃好似就快要斷掉。
裡面除了產婆說話的聲音就沒聽到玉傾之的半點叫喊,南宮煦夜在門口踱來踱去無數次。
過了一個時辰,裡面才傳來嬰兒的哭喊聲,外面心急如焚的人再也忍不住,推開了那扇門,一個微微發福的產婆手裡抱着一個用紅佈裹着的男嬰,看到南宮煦夜進來,便滿臉笑意迎上前去,“哎呦,王爺,您看這小世子長得多俏,長大了絕對跟他爹一樣是個大美人。”
而產婆再擡頭時,卻沒見到南宮煦夜,心下好奇,他不是進來了麼?
轉身才看到,南宮煦夜早已坐在了玉傾之的床沿,握住他的手,給他拂了拂臉上汗濕的發,“你受苦了……”
玉傾之全身乏力,眉眼處淺淺攜笑,氣若遊絲道:“日後便有人喚你一聲父王了,你可高興?”
南宮煦夜將他的手放在臉頰邊,“嗯,高興,怎會不高興。”
剛才,屋子裡的幾個產婆都看見了,熙陽王進來之後,連一眼也沒看過那個孩子,就徑直去了床榻邊。
這,這不能說明他不喜歡那個孩子,隻能說明有人在他心目中比那個孩子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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