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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都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她們都配不上我,在你眼裡還有誰配得上我啊?”陸銘笑著,眼睛微微彎起,嘴角也上揚,露出笑意。
紅暈浮上他的臉頰,微微低頭,支支吾吾的說著:“她們……她們隻知道你是副官,前途無量,隻知道借你的名聲,可以光宗耀祖。
可她們並不懂你,不明白你心裡愛國平天下的志願。
”
“可她們能為我生孩子,能讓我父母高興啊。
”
陸銘說出了,讓他死心的話。
他再一次的離開了平城,又回了西洋。
他當時真的就想一輩子待在西洋,不願回去了。
他二十歲,陸銘二十七歲。
後來陸銘的父母因病雙亡,他自己也厭倦了戰爭,也就回父母的老家—桐城,在這裡做起了巡捕房的隊長。
徐司令也來到了桐城,徐家集體搬遷了過來。
陸銘因調查一件案子,抓了周簡之,聽周簡之說,他少抓了一個人,是徐司令家的小少爺徐景槊。
陸銘這才知道他回了桐城,當初他家小少爺不說原由的就離開了平城,如今也不說行程呢,就出現在了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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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銘來到徐家,管家一眼就認出了他。
“陸副官,你也來桐城了。
”管家依舊還是那個胖胖的肚子,不過面容和藹了好多,像極了可親的老頭。
“恩,剛來還沒有兩個月。
”陸銘回答。
“我家小少爺也回來了,快一個月了。
”管家笑著說道。
陸銘微微一愣:“我今天就是來找他的。
”
“好哇。
”管家去把他叫了下來。
他不知道自己再一次出現在陸銘面前時,是什麼模樣,但是他知道,眼前的陸銘是他想了一輩子的人。
他掙紮了五年,逃離了三年,最終還是作繭自縛的掉進了一個叫陸銘的陷阱裡。
正如他手脖子上的刺青一樣,銘記嘛,當然是要刺在皮膚上,烙在血液裡,銘記在心裡。
動脈連著心臟,而陸銘一直住在他的心裡。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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