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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不得善終的結局,讓趙遠陽做夢時都會流淚,他的屍體從海水裡打撈起來,冰冷浮腫,氣息全無,可這個人滿目深情,就好像自己還活着一樣,跟他說回家。
“……好。”
他不自覺地回答了記憶裡的那句話,但在擡頭看見這個年輕十歲的戎哥時,鐘擺回到原位,他一瞬間清醒回來,那些像電影一樣回放的過去,那些點點滴滴的細枝末節,全部隨着鐘聲一響而退潮。
趙遠陽制度,中午不允許離開校園,除非你得到了老師的批準,拿到了請假條,或者是長期的午休離校證、或是由家長帶走。
但趙遠陽出校門的時候,還是被門衛室的保安給攔住了,他盯着這個不太像家長的“家長”
,最後望着趙遠陽,“同學,你家長?”
他點頭,“我哥。”
保安點了下頭,放行了。
霍戎是四十分鐘前才下的飛機,他的私人飛機從開普敦直飛過來,因為沒有提前打招呼,入境時還受到了盤查,差點鬧出大事。
最後是國安的人親自來接他的,客氣又意味深長地道:“霍先生,你知道我們國家的法律,如果有事可以聯系我們解決,千萬不要使用你們那一套,不然不好向上面交代。”
“不知道您這次待幾天?”
霍戎配合地說:“我或許會待一段時間,不過你們放心,我知道的,守法公民。”
這是他入境的前提——因為他的背景原因,出境和入境都是相當麻煩的事,都得簽署條約,怕他惹麻煩,當局甚至會限制他的活動,尤其是中國這樣對武器管制很嚴格的國家。
但就算他這麼趕,依然湊出了很體面的排場,比方說車和司機。
上輩子趙遠陽看見的時候,真的以為他是騙子,裝得那麼像,還去租了輛豪車。
給他開車門的司機不像司機,更像訓練有素的保鏢,衣線挺括,站姿筆直。
一米九幾的大個頭,像山一樣壯,偏偏又沒有存在感。
趙遠陽知道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人其實是很厲害的人物,身手相當了得,也是霍戎是隨身管家,安排他的種種事務。
可是一直以來,趙遠陽都不知道他叫什麼。
上車後,趙遠陽才看見霍戎的後背和側肩全濕透了,衣服貼在手臂上,勾勒出勃發的肌肉形狀。
趙遠陽輕輕皺眉,“你衣服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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