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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懵逼jpg我的心髒特别沉重地緩慢跳動着,腦中還在嗡嗡作響,似乎有一萬隻蜜蜂我的從腦血管中傾巢而出,上演了一曲野蜂之舞。
我張了張嘴,但是不知道要說什麼,我埋着頭不敢承受他的凝視,也在心裡告訴自己:程諾,你清醒一點,哪能因為這麼一句話你就輕易的陷下去了呢,你玩不起的。
而他抓着我的手的力道也越來越大,把我捏回了現實,“你不是喜歡我嗎?”
——這臉大的!
趙寅杉的自戀程度遠超我的想象,他甚至厚臉皮的說,“你承認吧,我們的作者有話說,是肉番,全套那種嘿嘿嘿但是和正文無關哈……能盡量早點放出來我就早點放。
由於不能放外鍊,不能留郵箱,我打算弄個微博小號發開車預告:“味道怎麼樣?”
“比特侖蘇濃。”
預計很長……(更新)我沒忍住去撥弄了一下他垂下來的睫毛,他用長睫毛扇了一下我的指腹。
明明就是輕輕一颳,卻好像用羽毛撓了撓我的心。
我熟練地把一把面條散入沸水中,他在不遠處翹着腿玩手機,“我要兩個蛋!”
“知道!”
我頭也不回地應答。
盡管我背對着他,我依然能感覺到很強烈的,他想要用視線抓住我的心思。
我默不作聲地彎了彎嘴角,更多的事情來不及想,它就已經發展到這地步了。
“喏,”
我把面端到他面前,他立刻用餐叉攪了攪面條,還用尖銳的前端戳破了蛋黃表面的薄膜,金黃的蛋液流出來,我不假思索說,“正好給你補補。”
說完我立刻就後悔了。
他看我,“補什麼?”
我眨了眨眼,“喫什麼補什麼。”
他好笑地嘖了一聲,“我可不需要補,你試試就知道了。”
他永遠有本事用比我更不要臉的話來堵我,而我隻是很快紅透了臉,什麼解釋都是徒勞。
我想,我是需要試試的,隻是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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