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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景陽一頭霧水地看着他的小叔,“什麼房子?”
趙寅杉對他解釋,“你老師需要搬家,我帶他去看一下你小赫叔叔不住的那房子。”
趙景陽欲言又止心說小赫叔叔每次來的時候都是住我們家,哪來的什麼不住的房子啊。
他小叔這回為了當個好人,可算是煞費苦心了。
不過我看不懂他們的眼神交流,也不知其中貓膩。
我關門送客,換上家居服,在電視上百無聊賴地點播電影看,看的是《美麗人生》,我以前看過幾遍的電影。
我家程乖乖小時候,就和裡面那個叫約書亞的小男孩差不多天真可愛,他從那時開始就是活在了一場災難裡,可是那時候明明也不大的我,卻知道如何讓他開心起來,我對他撒謊,也對他的父母撒謊。
目的就是為了不讓他活在陰翳中。
看到最後,我還沉浸在開坦克的那名英國士兵的帥氣中。
我發了會兒呆,看了下聊天消息,全是不相幹的群消息,有一位大學室友給我發消息說要舉辦同學會,我看了眼時間,是下個周末。
離開大學後,我便和這些各奔前程的同學們失聯了。
列表裡也隻有幾位稱得上關系還算不錯的同學。
我以為,像同學聚會這種事是沒我什麼事的,畢竟所有人都會遺忘我,想不起要請程諾這個人。
我敲下字母,拼湊成一段文字:好的,地點是?當老師當久了,發消息都是這樣公事公辦了,要知道我以前發消息通常都是賣萌語氣,還添加顏文字啥的。
最後覺得不妥,我又發了個賣萌的表情過去。
這是畢業以來大家飯後,時間已經走到十點過了,我們走到巷口,那輛瑪莎拉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陽光也從我們之間直射下來,他的皮膚在暖陽下是透明的,一根根睫毛燃起金色的光。
我一直覺得,能在冬天對着周圍人散發出暖意的人一定是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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