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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1頁)

樂團放假,夏盈光拿到了她這接近一個月的工資,三千八。

樂團工資本就不高,藝術家都是很難喫飽飯的,除非能混到周陽那個水平,其餘的普通樂手,隻能去接一些商業性的私活,在餐廳表演、商場商演,或許時薪還比在樂團的時薪要高。

學校考完試,也放了寒假,大學假期長,一月中開始放,二月底才報道。

這是夏盈光大學的夏盈光倒時差很順利,因為身體累了。

李寅第二天把衣服撩起來給她看自己的後背:“你抓的。”

夏盈光看着李寅背上的一條條紅痕,難以想象自己抓得有多用力。

她因為彈琴所以從不留指甲,但她手勁大,所以還是留下了痕迹。

她似乎記得一點,但她當時其實并不想那麼抓他,可是忍不住,控制不住自己,還在李寅肩膀上咬了幾口。

夏盈光很愧疚,也不知道李寅疼不疼,低頭跟他認錯,說:“我下次肯定不這樣了。”

李寅拿起她的手指看看,吹了吹:“手不疼吧?”

夏盈光完全沒感覺,如果李寅不告訴她,她還不知道自己幹過那種事。

李寅說:“下次别抓了,手得保護好。”

新年在陌生的國度度過,夏盈光是個喜歡到處跑的人,一連一周李寅都陪着她去參觀各個景點。

明明參觀景點是他最讨厭做的事,他認為度假就是應當舒服地躺在酒店裡休息,什麼都不幹,或者幹點什麼,整天出去跑景點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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