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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盈光被他拉進被窩,一下被抱住,一雙強有力的胳膊圈住她,在她的脖頸處落下一個又一個的親吻,沿着向下,夏盈光的睡衣被他用腦袋鑽亂,她是要起來讀書的,哪有時間跟李寅胡鬧?況且因為春節的緣故,老師都放了假,原本她的英語老師是外教,是不過春節的,但是她給夏盈光放了假,說元宵節後再來這裡給她上課。
夏盈光不同意,認為要耽誤十幾二十天的課程,實在太久了,就給提前到了大年初七。
她時間可不多,怎麼能因為過節放假,就樂不思蜀的不讀書了呢?她着急地伸手在李寅寬闊的肩膀上推了幾下,仰着頭喚道:“不要了……”
李寅沒理會,直到夏盈光重復了好幾次,他才停了停,擡起頭來:“不要什麼?”
他的手往下伸,從內褲邊緣滑了進去,極有技巧地撩撥着夏盈光。
夏盈光渾身一繃,很害臊地低頭,兩腿毫無章法地在李寅身上一踢:“我讀書了,不弄了。”
她的勤奮卓有成效,李寅一開始為她請來的老師,都是極有耐心的,結果夏盈光一考完試就住進了醫院。
八號的早上她便開始低燒,李寅不讓她去考試,她還堅持要去,喫了點藥就去考了,倔強得要命。
分明是她一竅不通的文綜題,她就是不肯提前交卷,磨到了打鈴才出來,實際上也沒做幾道題。
李寅簡直是拿她沒辦法,脾氣也沒了,罵也罵不出口,隻能在校門外幹等着。
下午考試一結束,停在校園裡一直沒派上用場的救護車就把夏盈光給拉到了醫院裡。
她因為持續低燒,精神十分不濟,李寅叫了一聲“盈光”
,她隻是茫茫然地笑,嘴唇閉着,不發一言。
李寅的臉龐在她眼前晃動着,仿佛蠟燭燃燼般一閃一滅。
她慢慢閉上了眼睛,身體被人移到了病床上,周遭的一切都離她遠去。
原本隻是發燒的話,不至於這樣昏迷過去,但夏盈光隻是因為太累,許久沒有很好地休息過,精神太差才會這樣的。
她整個人全垮了,陷入了很深的睡眠,還在夢裡夢見十歲那場車禍,一夜之間她的父母全沒了,她變成了一個人。
但興許是因為考完了,什麼壓力都沒了,她躺在病床上輸着液,第二天睡醒了,病就好了個七七八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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