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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家的幺女,能和那些個旁門左道的一樣麼?可偏偏來時沒有顯出半點特别,那些個人雖然面上恭敬,背後都在笑呢。
綠水撅着唇,有些不服氣。
陸宛茵卻是笑了,“這我怎麼說得準呢。”
她話說的輕巧,扣在窗沿上的手卻緊緊捏的毫無血色。
陸宛茵是帶着野心來的,她願意暫且委屈自己,為的是能實實在在掌握在手裡的榮華,而不是那浮光掠影一般的情愛。
此刻小院的另一處,低矮的院牆上一個腦袋若隱若現。
李曼雙費勁兒的巴拉在牆頭,一邊要註意着身後不被其他人瞧見,一邊還要挑選一個合适的時機避過外頭巡視的衛隊。
等衛兵背着長槍又走過一圈,她一使勁兒,從院牆上跳了出去,低着頭就跑。
安遠站在不遠處,瞧見了這場面,微微眯了眯眼睛,又擡了擡手,讓一旁一個小侍衛跟了上去。
李曼雙很快註意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她眉頭皺起,隻當不知。
走了好一陣,她四下熟悉了地形,便猛地加快了腳步。
那小侍衛給她繞了兩圈,有些昏頭昏腦起來,正猶豫着往哪兒走,卻給猛跳出來的李曼雙一掌打在後頸處,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李曼雙幹脆利落的拍了拍手,扭頭就走,卻瞧見一個抱着奶娃娃的男子站在巷子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
讓她訝異的是,這抱着孩子的男子長得實在太過好看了些。
仔細看來,便是她們這趟一起來的,素有京城心事阿元穿着一件薄秋衣站在院子裡的水缸邊上。
他費勁的扒拉在缸沿,張望裡頭來回遊動的活魚,一雙眼睛跟着魚兒的遊動滴溜溜的轉來轉去。
季蕭站在阿元身邊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拿着一塊濕佈給阿元擦臉。
他垂眸想起方才在巷子口遇見的李曼雙,心中有些不安寧。
自己還是太過莽撞了,對方來路不明不白,怎麼好因為一兩句話覺得同病相憐而出手相幫呢?不說他現在自己都并不寬裕,過的是膽戰心驚的日子。
雖然那侍衛醒來時季蕭告訴他自己并沒有見過李曼雙,而那侍衛也信了。
可季蕭此刻全是後悔着自己恐怕給沈淮找來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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