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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一溜煙衝進了衛生間裡頭,將門給帶了上去。
電燈開關被手啪的一聲按開,衛生間裡燈光敞亮,一個水點子都沒帶的鏡子裡頭,林天天驚恐發現,不僅是脖子啊手臂啊這些看上去還算可有可無的地方出現了色差,就連臉上都因為帽簷隻能蓋住上半張臉而有了色差。
戴着軍訓的帽子看不出什麼,現在摘了帽子他鼻子下面的部分雖然黑得沒有手和脖子上明顯,可是要說色差也是肉眼可見的,稍稍有點灰撲撲了,就像是不小心把下巴磕進了灰堆裡。
林天天從小到大沒有什麼别的大毛病,要說起來皮膚容易變色是其中一個。
多曬太陽馬上就黑,停了就能馬上白回來。
隻是以往要麼整個黑要麼整個白,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半黑半白時黑時白的情況啊。
結合這會兒鏡子裡看上去頭發也不怎麼清爽的樣子,林天天自己都看呆了。
這哪裡僅僅是臭蛋啊,這怕不是個臭皮蛋吧。
林天天的雙手撐在洗手台上,臉整個都垮掉了,有點想要咚咚捶胸口,還想咣咣撞大牆。
就這個樣子他還和秦昭一路過來,還和人家說試着交往一下,剛才秦昭還靠自己那麼近!
林天天心裡百轉千回,再想到自己這副挫蛋樣秦昭都能不嫌棄,可能是天下外賣來的很快,打開保鮮盒後還帶着剛出鍋的熱氣騰騰。
秦昭進了房間拿東西,林天天獨自一人半躺在沙發上。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下去,路燈和着霓虹明光閃爍,將城市的夜空打亮。
林天天覺得有一些奇怪,是關於他和秦昭的相處的。
他們兩個可以覺得心貼心暖融融仿佛和其他普通戀人一樣,但過一會兒又會好像回到了以前的相處模式,忽遠忽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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