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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飒也被嚇得腿軟,伏在宗杭懷裡半天沒動,隻劇烈喘息着:這步寶果然是押對了,丁盤嶺再怎麼要他們死,也不會鑽進來開火的。
她緩了會,擡頭看宗杭。
他同樣驚魂未定的,瞪着一雙眼睛,有一側的頭發幾乎燎沒了,和另一側相對比,極其滑稽。
易飒愣愣看他,又心疼又好笑。
宗杭關心自己的耳朵,又不敢伸手去摸:&ldo;我耳朵還在嗎?&rdo;還在,但是耳廓側邊和脖頸上,都被火燎得通紅,待會勢必要出泡了,易飒下意識說了句:&ldo;一半都沒了。
&rdo;啥?宗杭怔了半天,腦子裡一片空白:一半都沒了,他從此左右不對稱了。
易飒噗嗤一聲笑出來,伸手摸摸他另一邊的臉頰,說:&ldo;傻子,還在呢,說什麼你都信。
&rdo;說完轉過身來,仰頭看這個孔洞。
宗杭怕丁盤嶺跟進來或者再放火,趕緊握緊噴火槍,側身在孔洞後嚴陣以待,又有點不理解:&ldo;他幹嘛非得燒我們啊?&rdo;易飒苦笑:&ldo;你還不明白嗎?我們兩個是次品,已經死過一次變過一次了,不能再變,也不能為它所用,還跟它作對,留着幹嘛呢?&rdo;也對,宗杭想起剛剛那一幕:&ldo;這兒也有祖牌嗎?&rdo;易飒嗯了一聲:&ldo;以前我們猜測過,祖牌是它的&lso;腦子&rso;,但必須在水裡起作用‐‐所以貼上水鬼的額頭時,水鬼可以被控制着做一些事。
&rdo;腦子,材質那麼奇怪,居然還可以被分出去,隔着萬裡迢迢的,以水為媒介產生聯系……宗杭忍不住擡頭看這被燎焦的孔洞:&ldo;易飒,這真是太歲嗎?&rdo;易飒正伸出手去,慢慢抹開洞壁上的一塊:&ldo;無所謂,也許是,也許不是,太歲隻是一個名字、代號,方便我們稱呼它。
&rdo;手感真怪,像厚軟的半透明粘膜,易飒沉吟了一下,果斷地擡起匕首插進去,然後一豁而下,伸手將粘膜往兩邊掰開。
宗杭心挂兩頭:又要守住通道防止丁盤嶺衝進來,又惦記着易飒這頭的情況,見她掰開了粘膜,一直在往裡探視,忍不住問了句:&ldo;易飒,裡面是什麼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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