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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遠又走了幾步,站在樹林前一塊寬敞的空地上,回頭仔細打量不遠處的草坡。
顧名宗葬禮還沒完,估計方謹還得哭一會兒,從這個角度可以隱隱綽綽看見那群人正站在墓坑邊;而草坡另一面,那塊署名季名達的墓碑隱沒在泥土中,地面隻能看見一塊不明顯的凸起。
顧遠眉心輕輕一跳。
他試探着退後數步,又左右調整了下視野角度。
此時東方朝陽升起,顧遠,你不是顧名宗的親生兒子直升機在碼頭緩緩降落,不待完全落地,顧遠便躍下機艙,黑風衣在狂風呼嘯中瞬間揚起。
不遠處一排汽車停在路邊,柯榮站在最前,冷冷看着顧遠一邊大步走來一邊摘下墨鏡。
&ldo;好久不見吶,大外甥。
&rdo;柯榮伸手去握了握,面上神情要笑不笑:&ldo;還是黃金的面子大啊,舅舅上次過壽,三道請帖都請不來你,這下總算可見到活人了。
最近怎麼樣啊?&rdo;顧遠一邊握手一邊轉向身後保鏢:&ldo;去徐記買兩碗魚蛋面,湯面分開,加香菜,保溫桶裝了送飛機上。
另外我路上交代你辦的事,一并處理好,待會送過來。
&rdo;保鏢&ldo;是!
&rdo;了一聲,立刻小跑着走了。
當着所有人的面,柯榮臉上神情頗為精彩,擠出來一句:&ldo;……外甥最近胃口不錯?&rdo;&ldo;金條呢?&rdo;&ldo;我已經讓人送去了&lso;金燕庭&rso;,并且備下酒席,就等你上座了。
不如我們先……&rdo;&ldo;帶路吧。
&rdo;柯榮的表情就像喉嚨裡突然被人塞了個雞蛋,足足過了好幾秒,才一言不發地轉身走了。
金燕庭是柯家名下投資最多、檔次最高的酒店。
柯榮讓人收拾出了頂層旋轉餐廳的包廂,進去就隻見兩百多平方的豪華大廳內,當當中中是一張大圓桌,兩把扶手椅,走近一看竟是上好的黑酸枝鑲金絲楠木材。
桌上擺着兩隻打開的手提箱,裡面燦光炫目,赫然是滿滿當當整整齊齊的兩箱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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