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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漸漸地,俞風城開始主動地提起白新羽,哪怕隻是和陳靖聊聊他們以前在新兵連、在三班時候的事。
陳靖是整個雪豹大隊唯一可以和他聊白新羽的人,他需要一個人幫他回憶關於白新羽的細節、點滴,那會讓他冰封般的心髒感到一絲絲暖意,哪怕僅僅是從别人耳朵裡聽到這個名字。
他需要陳靖時不時提醒他,白新羽并沒有從他的世界裡消失,他們僅僅是不在一個地方。
一天,俞風城看到陳靖在縫背心,他瞄了一眼,發現陳靖在往背心上縫名字,他想起不少老雪豹都有這個傳統,在貼身衣物的左胸處縫上自己最親之人的名字,既可以寄托思念,又是一種祈福。
想起在雪豹大隊執行的這幾次任務,哪一次都是險象環生,隨時可能喪命,這歪歪扭扭的名字是這些鐵血戰士們內心最柔軟的一塊,激勵着他們活下去。
陳靖看了看他,&ldo;我縫我爸媽的。
&rdo;俞風城點點頭,&ldo;針線借我。
&rdo;陳靖把針線包扔給他。
他把自己的背心翻了出來,修長的手指撫摸着左胸口的位置。
他記得他番外一小魚3盛夏七月,俞風城離開雪豹大隊,回了家。
他在家沒呆上一天,放下行李就去北京了。
他給白新羽打了電話,但白新羽并不歡迎他回來,也許是遭到一次又一次地拒絕,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已經麻木了,他提上一堆特產,直接去了白新羽家。
白新羽的母親熱情地接待了他。
他看着這個開朗又熱情的母親,心裡感覺特别親切,白新羽跟他媽媽很像,愛笑,有點單純,又有點輕易不顯露出來的嬌氣。
白新羽下班回到家,看到他的時候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悄悄握緊了拳頭,如果不是地點不對,他隻想狠狠把白新羽按在牆上,用力親吻,幾乎沒有什麼能完全宣洩他對這個人的思念,遠遠地站着、克制地看着,更不能。
在白新羽家的後院,他們聊了很多,甚至第一次把昆侖山上的事剖開在青天白日下,赤裸裸地談論,看着白新羽眼中無法隱沒地傷痛,聽着那尖刻的語言,俞風城有種自虐地快感,這些都是他活該,都是他應得的,可無論倆人之間有多少猜忌和怨恨,無論遭到怎樣冷漠地拒絕,他都不會放手,白新羽這輩子一定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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