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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王眉毛一挑,坐在床榻上,用手挑起觀瀾的下顎,像是鑒賞什麼稀奇事物般,片刻方道:“好得很。”
手指順着細軟的脖子向下滑去,微微笑道:“不過——”
聽到那聲不過,觀瀾心中一凜,微微睜大了眼睛看着賢王,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惶恐之色。
難得看到觀瀾將媚態收斂起來,不經意間露出擔憂之色,賢王怔了怔,觀瀾此時的眉眼間,竟和那人有三分相似。
“不過——就是太好了,本王覺得不夠——”
手指滑進了衣衫,身下的人一陣輕笑嬌喘,旖旎輕佻之極。
“本王要把你藏在王府裡——”
說着便探手朝那手感還不錯的臀部捏了一把。
那日後,京城坊間流傳,至此煙花巷柳間又失了一號風流人物,鑒袖樓,勉強笑了笑道:“自然喜歡得很。”
賢王笑問:“阿瀾可知,這是用來做什麼的?”
觀瀾面上有些僵硬,他確實不知,王爺有何用意,正在他苦惱如何作答時,賢王笑道:“阿瀾不知罷,那本王就告訴你——”
冷冷的聲音竟讓人背脊一涼。
還沒等觀瀾反應過來,一個下人就走到他面前,手持那把小刀子,漠然舉起手,一陣晃眼的白光刺入眼中,觀瀾緊緊的閉上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
刀鋒極利,一雙眼珠子完完整整的落在盤子裡。
刀子轉而伸進觀瀾口中,冰冷鋒利,絞了他的舌。
撕心裂肺的叫聲截然而止。
“安安靜靜的,才聽話嘛。”
一雙血淋淋的眼珠子裝在琉璃碧玉盒子裡,呈到賢王面前讓他過目。
賢王心滿意足地笑了笑,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命人去請大夫,為觀瀾仔細包紮好,别傷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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