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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入院的前一晚,兩人安靜地躺在床上,蘇曄把玩着子君的手指,笑笑地問她:
“子君,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子君明白他話裡的意思,故意問:“什麼事什麼時候開始啊,聽不懂。”
蘇曄把她的手指放進嘴裡啃咬着,“告訴我你什麼時候確定了對我的感情,我很想知道。”
子君笑:“我和你之間,最不需要追究的就是這個問題吧。”
蘇曄用力地一咬,說:“你最狡猾了,不許隨意打發我。”
子君隻能裝着用力思考的樣子,隨後回答他:“真的想不出來,孕婦的腦細胞活動頻率可能會比較慢,原諒我吧,以後想到了再告訴你。
不如,你先問一下你自己?你能確定你是什麼時候愛上我的?”
蘇曄側頭看了她一眼,眯起眼睛一想,摟緊了她,笑了。
他笑着說:“如果林文言在,或許我可以和他一起探讨一下這個問題,一定會找出答案的。
比如他就很清楚他是從什麼時間開始在意你的,他一直很清醒。”
子君輕聲地嗯了一聲,其實她隻是模模糊糊地聽見了他的聲音,聽得并不真切,她已經昏昏欲睡了。
就快要沉入夢鄉的時候,她聽見他在她耳邊溫柔地說道:“我會盡力做到比他好一點的。
我愛你!”
子君隨意地嗯了一聲,心想,這至少已經是第九十九遍了吧,當他說到第一百遍的時候,她再回應他:我也愛你。
三天後,子君足月剖腹產下一男一女龍鳳雙胎。
幾年後,有一天,小男孩在一篇題為《我的爸爸》的作文裡寫:我爸爸最大的愛好是喫媽媽的嘴巴,而且總是喫很久很久,媽媽的嘴巴都腫了,一定很疼,可是媽媽沒有哭,她真的很堅強,我要好好向媽媽學習,做一個堅強的不怕痛的好孩子。
於是蘇曄和羅子君被叫到了老師的辦公室,年輕的女老師紅着臉指着作文本嚴正地教育這對父母何謂自我約束以身作則。
羅子君和蘇曄慪了一個月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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