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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挺好騙。”
齊衍澤曾經讓他分不清虛情假意,自己是否現在在齊衍澤眼裡也是一個讓他分不清自己是否真心的人呢?
“你别逗我,我現在真的經不起逗,再來一次我真的會死。”
齊衍澤手探進他的浴袍裡,一邊含住謝成隕的嘴唇一邊呢喃,“我們是戀愛吧,明明就是在戀愛了吧,我才不想和你當fb,誰愛當誰當,我真的錯了,你别吊着我。”
看齊衍澤一邊卑微一邊進攻的樣子還是挺有意思的,不再是之前的盛氣淩人,盡仗着自己的偏愛橫向霸道,現在也得學會看自己臉色了。
“到底我還要怎麼做你才能徹底原諒我,身體感情錢隻要你開口,我能給的一定都給。”
齊衍澤是真的害怕,生怕那天謝成隕說的話不是報復不是玩笑而是事實,現在沒人比他更明白自己當時為了逞口舌之快後摧毀的信任,如同現在自己的頭上一樣懸着達摩克利斯之劍,害怕對方隨時判處的死刑將他徹底流放拋棄。
再有下一次,他相信就算是真拿命賭,謝成隕也絕不會來墳墓前看自己一眼。
謝成隕看齊衍澤有點着急的樣子,過了一會兒才低笑了出來,畢竟對方這三樣也已經賠得差不多了,再讓齊衍澤要拿什麼,估計真的隻有死這一條路。
齊衍澤看謝成隕不說話,心裡一下就慌了,畢竟這六天隔着手機誰知道對方反悔了沒有,他親謝成隕的時候都有些急躁,想試圖證明對方沒有在欺騙自己。
“……那就先支付身體吧。”
謝成隕用膝蓋頂開了他的腿,“我先看看滿不滿意。”
話音剛落,對方的眼神立馬變得有些晦暗,在粗重的呼吸中撬開了自己的牙關,舌頭很快就探了進去。
“老公想怎麼用我就怎麼用我。”
幾天沒見面,彼此的欲念一觸即發,他們在玄關口看似毫無章法地啃咬着彼此,像野獸一樣糾纏着,其實就像在這場感情當中一樣,誰也不願意當服輸的那個人。
這是一盤你來我往暗藏玄機的棋局。
隻是這一次他不再深陷對方的陷阱,在這場較量的拉鋸捕獵戰中他早已學會讓齊衍澤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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