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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
小舅!
果果!
快來呀,今天喫烤魚呢!”
小安安也站在餐廳門口連蹦帶跳地招呼他們。
小安安五歲多了,比同齡小孩還高些,活潑頑皮有主見,現在已經輕易忽悠不住他了。
等三人被小安安拉進餐廳,就看見大家已經七七八八落座了。
景逸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邊盛湯的初夏,連忙咧着嘴走過去,一個時辰不見了,還怪想的呢。
結果坐下來還沒說上一句話,就被旁邊膩歪到了。
“小舒,來,喝碗湯吧,胃暖了,晚上休息得好。”
旁邊的冬江已經殷勤地給小舒盛了一碗,放在他手邊。
“嗯,謝謝,我自己來啦。”
小舒不好意思地笑笑,甜蜜接過。
“”
景逸看了看初夏放在果果旁邊的番外一去京城“那賣的可太貴了,咱們這麼賣有人能來賣嗎?”
冬山的一句問話,引得三個滿心忐忑的弟弟外加景豐都直直地看着景逸,希望答疑解惑。
“那自然是不成。”
景逸看着他們幾個,不顧弟弟們的失望,給出答案。
“大哥,但是我們的珍珠品質也很好啊。”
冬江疑惑。
景逸繼續跟幾人說到:“小江小山,野味一般都比家禽賣得貴。
小安,以前咱們去藥鋪,野生藥材也比家裡種的賣得貴。
這都是一個道理。”
“而且,天然珍珠過於稀少,采捕睏難,我們如果不說明,就是破壞了市場規則。
這種手段為人所不齒。”
“再說了,雖然天然珍珠圓度不如養殖珠,但是質地更為細膩,光澤更為柔和,且透明度高,識貨的人很快就能區分出來,如果我們不一開始就說明,那被人扒出來,以後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四個弟弟都低了下頭,為自己剛才被價格衝昏了頭腦自責愧疚。
“行了,給你們留個作業。
把這些珍珠從圓度和光澤度再次做一下區分,自己不識貨,就去找識貨的人,到了京城,去牙行碰碰運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隻有契約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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