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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因為,我想見你。
&rdo;司頓看着寧亞空白的表情,自嘲道,&ldo;現在看來,隻是我的一廂情願。
&rdo;寧亞忍不住道:&ldo;你把我當成了誰?&rdo;哈。
一個主宰過他愛恨情仇全部激烈情感的人有一天清空了所有記憶,用天真無邪的面容看着自己,無辜地問&ldo;你把我當成了誰&rdo;的時候自己應該怎麼回答?司頓不知道。
他甚至不知道應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
寧亞突然有點害怕。
司頓的表情很平靜,可是眼底掀起萬丈狂瀾,那眼神仿佛要將自己吞噬下去,連頭發都不剩。
&ldo;你,&rdo;司頓沉默許久後,開口的殺戮之神(六)幹燥蒼白的嘴唇間滴入兩滴水,一滴不多,一滴不少。
寧亞睫毛微微顫動,依舊背着眼睛。
司頓手指在他嘴唇上摩挲了一下,又不死心地摸了摸他的胸口。
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那個人絕對不會將自己置身於危險與失敗的風險中。
一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已經發生或正在發生。
&ldo;你到底在想什麼,告訴我。
&rdo;司頓拇指按住寧亞的嘴角,按出一道痕迹。
寧亞晃了晃腦袋,微弱地掙紮,隻開了一條縫的眼睛幽幽地看着他。
司頓心中一動,鬼使神差地俯下身。
寧亞驚愕地正大眼眸。
鼻尖比鼻尖間距不到兩厘米,司頓停住,猛然看殿外。
門口的黃沙不知什麼時候豎起三尺,在司頓回頭時又突然倒下去,如一瓢涼水澆在地上,不見蹤影。
司頓閃身到門口,犀利地掃視四周。
寧亞動了動胳膊,想擡起來,又虛弱地耷拉下來。
一個蘋果丟進來,剛好砸在他的腿間。
司頓站在門口,手搭着長柱,凝望着他的方向:&ldo;我有一段時間不能過來。
&rdo;金色的光在他身後炸開,亮了邊沿,黑了容顏。
換做十幾天前,寧亞一定會冷笑,會問他,真的不怕自己死掉嗎?可是半個月過去了,在司頓的眼裡,自己像彎角大羚羊一樣,靠着被施舍的幾滴水,徘徊在生死的邊緣,卻怎麼也死不掉,於是,就越發覺得他的想法是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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