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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知道寫這些話本的人也都是些貧苦落真身白啾懊喪的從三太子房裡出來,覺得自己這趟可能是白來的。
他本想找機會說一說退婚的事,可三太子根本不給他機會,現下又睡熟了,白啾更不敢打攪他。
他也猜疑三太子是否察覺了什麼,但很快又自己搖了搖頭,依那頭惡龍的個性,要是知道他跟别的男人有了私情,不把他倆烈火燒死才怪呢。
現下三殿下光顧着生病,可知仍蒙在鼓裡。
也罷,等他身子養好些,再緩緩告知,到時或許就不那麼生氣了,白啾一想到自己或許要承受來自未婚夫的潑天怒火,便覺心驚膽戰。
盡管早就過了成親的期限,龍宮其實也不占理,可世人都仗着拳頭說話,妖怪神仙也不例外。
白啾就這麼一壁走着一壁胡思亂想,腦子也一忽兒涼一忽兒熱,不知不覺竟到了水晶宮外——這是龍君和龍母娘娘見客的地方。
白啾不敢擅闖此等聖地,也害怕被那幾位長輩拉着敘話,正要躲避,誰知龍母娘娘眼尖已瞅見了他,笑盈盈的招手道:“啾啾,過來。”
隻有龍母娘娘會這樣親切又肆意的喚他小名,白啾素日也最喜歡這位溫柔可親又美麗大方的龍宮女主人,可今日他裝着一肚子心事,唯恐洩露端倪,臉上難免有些不情不願。
龍母隻當他是害臊,強令兩個侍女架着他過去,一面饒有興緻地打量這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的少年郎,贊賞的向對面白母道:“多年不見,令郎愈發俊俏了。”
“不過稍稍看得入眼罷了,怎比得三殿下秀逸非凡、儀容脫俗。”
白母嘴上固然謙辭,心裡其實也頗得意。
白啾生得這麼好,是她與丈夫都沒想到的。
白啾幼時就是個灰不溜秋的小肉塊,隻有三殿下願意同他玩,旁的人見了都得多嫌幾眼。
誰知年歲漸長,那身灰羽逐漸褪去,毛色也慢慢變得雪白發亮,化形之後就更不消說了,就是拿到街上比一比,也不輸給那些富貴人家的公子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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