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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頁)

薛煬來來回回翻了好幾個身,就是睡不着。

最後小林子忍不住了:“煬哥你是不是想校花了?”

“放屁!”

薛煬鐵口直斷。

“那你跟烙餅似的,做啥?”

“……”

噗通一聲,薛煬腳後跟砸了下床,無處下嘴的感覺讓薛煬極其郁悶,他恨不得自己腦子轉速一百八十邁,立馬就蹦出個辦法來逼林恆開口告訴他時間。

思來想去,薛煬發現除了那塊懷表,他毫無辦法。

算了,不管是好辦法還是懷辦法,總之有用就對了。

薛煬翻身起來,把那塊懷表扒拉出來,借了手機的光,把懷表鍊子拍了張照片發給林恆:“記不記得這根鍊子?”

他心機地沒把懷表拍全,打算留作下次用。

林恆睡得迷迷瞪瞪地,聽見手機接二連三的響,還從沒有過這種情況。

他摸出手機,眯着眼看薛煬發的圖片,半天沒看出來那是什麼玩意兒,隻是看到薛煬的話就氣不打一處來:“不記得,睡覺。”

這話和程靜蕤答得幾乎一緻,薛煬心頭頓時燃燒起了小火苗:“那你記不記得它纏着我們身上,還把你的手勾住了,咱們倆貼得特别緊,你那時候疼不疼?”

“你說它是不是特意來拉近咱倆之間的關系的?不然也不能這麼巧對不對?”

“我就覺得我們特别有緣分……”

林恆被吵得腦仁兒都抽抽了,發了平生下午三點正是學生返校時節,薛煬手握着秘制藥油,滿心歡喜,他也不避人,就斜倚着單車,正正好擋在路口,林恆一來,他就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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