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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在揚揉着眼睛,拖着書包頂着睡炸毛的綠發站門口,接收着四面八方的各色眼神。
“高二娘”
瞧見他瞬間拉下臉,想必這就是主任特意關照的“區在揚”
。
“你是區在揚?”
高二娘從講台下來,一米六的身高站他身邊隻能努力仰着頭,仿佛落入鶴群的雞。
“嗯。”
“區在揚,你幾個意思?開學區在揚不曉得他該拿什麼表情面對這個“特定目標”
,隻好趴在桌上裝死。
表面與世無爭的校霸區在揚,腦海中正瘋狂抓着zh系統死命的搖晃:“為什麼是他?!”
“你要我對着這個逼王說謊?”
那有生之年還能從他們倆嘴裡還聽得實話嗎?zh系統被他晃的不行,艱難的伸出手放了腦電波後被區在揚扔了出去。
“嘶。”
趴桌上的區在揚忍不住疼的吸氣。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很系統。
系統爬起來,秉承着打一棍塞顆棗的原則,躲在遠處好言好語道:“這種事就跟你刷副本刷出來隱藏boss一樣,不要太計較這個,一切隨緣。”
見他沒反應,系統繼續誘惑他:“何況你三年都沒說過謊,現在可以了,不試試嗎?”
區在揚打了個哈欠從桌上爬起來,面無表情的看着前面離着挺遠的黑闆沒吭聲。
系統等了一會,見他沒什麼反應,攛掇他在說謊的邊緣試探,效果不佳後下線去補覺。
沒兩分鐘,第一節課上課鈴響起,教語文的李老師抱着書走進來。
起立後,區在揚趁着這個機會飛快的瞧了一眼自己的逼王同桌。
逼王皮膚挺白,鼻尖靠右翼處有個小黑痣,最主要是右邊塌陷的酒窩讓他有種想上手戳一戳的衝動……“區在揚!”
站在講台上的李老師一嗓子拉回了區在揚飄忽的註意力。
“你還站着幹什麼?想上來默寫《陳情表》?”
“不想。”
區在揚說完飛快的坐下,瞧着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伸出來的右手食指,忍不住小聲的爆了句粗。
他今天腦子可能是被系統電瓦特了!
這節課老師一直時有時無的盯着他瞧,區在揚煩的不行,把桌兜裡的書全摞起來建了堵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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