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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别報太大期待,是我做的。”
朱決解釋道。
“……師兄。”
沈要就沉默一瞬,“這個蛋糕,可以都……”
“不行。”
“好希望天天都可以過生日。”
總算是又喫又鬧地過了晚飯,兩人躺在床上,相依相靠,肌膚漸熱。
“如果你是想天天喫蛋糕,那這個願望還是駁回吧。”
朱決冷酷地打斷沈要就的幻想。
“那,師兄來實現我的另一個願望吧。”
沈要就蹭在朱決耳邊說,轉身下床,從某個櫃子裡取出準備已久的器具。
夾子,打孔槍,幾個銀制的環。
嗯,和我猜的差不多。
朱決笑問:“想打耳洞?”
哪知沈要就搖搖頭,目光灼灼:“是乳環。”
朱決一怔。
“我的願望,就是成為師兄的所有物,完完全全屬於師兄。
希望師兄,能在我的身上留下所有權的印記。”
沈要就單膝跪下,雙手舉着目的所用器具,臉擡起,直視朱決的雙眼。
“師兄,請允許我,成為歸於師兄的所屬物。”
“……”
朱決拿起打孔槍和夾子,低下頭,輕輕問道,“沈要就,你沒想過,讓我也屬於你嗎?”
“沒有!”
沈要就手裡攥着銀環,焦急又慌張,“我,我不想讓師兄屬於我!”
朱決微眯眼睛:“哦?”
“……我不想成為師兄的束縛。
師兄,就該無阻無礙地向前走。
我能看到,師兄的路無比寬闊,無比長遠。”
朱決站在那裡,像一尊傾聽凡者禱告的神塑,而沈要就,則是他最忠誠的信徒,從心到靈魂,全部獻給這位曾降凡的神明。
“好吧。”
朱決把沈要就拉起來,讓他坐在床上。
“可能會有點痛,忍一下。”
先用夾子夾起不多的兩塊肉,朱決虛空比劃許久,猛地親一口沈要就,趁他沒回過神,將打孔槍穿了進去。
“嘶——”
那槍上套的是乳釘的銀針,待血不流了,再在兩頭分别束好銀塞。
“師兄,師兄。”
朱決將打孔槍清洗後收好,背着身回道:“嗯。”
“我屬於你了嗎?”
“嗯。”
朱決緩步走來,虛抱住這隻疼得顫抖的小狗,在他眼瞼落下一吻。
“你屬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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