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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時間倉促,但彩禮卻十分體面,流程也做的相當細緻,絲毫沒有將就的意思。
薛湛官居一品,俸祿可觀,加之屢立戰功獲得封賞,多年來攢下了不少家產,下的聘禮聘金厚達近萬金,送到忠武侯府時,大箱小箱堆成了一座小山,尋着風前來觀看的下人們個個看的眼花缭亂。
自然,按照沈老夫人的心思,這麼多的彩禮是不好意思全部收入庫房的,加之還要有求於薛湛,靠薛湛扶植薛嘯雲,事後必定會有大半隨薛玉嬌陪嫁到新家去。
以前荊氏沒瞧出來薛湛這麼有本事,這些年竟攢了這麼多的家當,現在見着了,不由有些心癢癢,左右後悔沒撮合自己的兩個女兒和他拉近關系。
要早些知道沈老夫人有這出乎意料的打算,近水樓台先得月,但凡有一個女兒嫁給了他,她還惦記什麼薛家田產鋪子,光喫這些彩禮就夠她一輩子享用不盡了。
如今旁人好事將成,悔之晚矣,再斜眼瞧瞧自己生的這兩個還沒有着落的女兒,不禁氣不打一處來,暗惱了一句,一個個都不成氣候,什麼好事都讓那小賤蹄子拾了去!
如今已經是三月中了,離薛玉嬌出嫁還有幾天,整個薛家上下每日可謂是好不忙碌。
往日都是薛義和薛湛大勝而歸回京時才有熱鬧的氣氛,但自從薛義死後,這還是數月來開啟了垂簾聽政之路。
但凡一切國家政事,皆要經由她之手,久而久之,蕭啟荀愈發沒有主見,凡事都要找她過問一遍。
早在數日前,薛太後便已經聽沈老夫人進宮負荊請罪,說清楚了此事,知道了叔侄二人間的一夜荒唐,隻是這件事情不能外傳,於是才不得已出此下策,選擇擅自更改與謝家的婚約,促使兩人早日完婚。
并且,就在幾日前,也收到了沈老夫人的婚禮請柬。
她知道這件事的利弊,稍作思慮後,讓蕭啟荀回去,她會親自安撫謝家,盡量讓兩家不傷和氣。
果然,次日,謝家父子被薛太後私下召見之後,為了兩家和好,又不辱先帝之命,薛太後主張將薛玉芳許給謝尹安為妾,且將兩人婚期排在了薛湛大婚之後。
謝尹安不敢抗旨,應下後,再也沒有找薛家鬧過。
表面看起來一片風平浪靜,好似真的看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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