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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狐之助終於從眼前的情況裡回過神來,聽到眾人要尋找藥研藤四郎,便下意識地打開了刀帳。
“刀……刀……刀解!”
狐之助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平平安安到最後了,怎麼給它來這麼一出,“藥研藤四郎被刀解了!”
狐之助的這一嗓子成功震懾住了所有人,使環境又安靜了下來。
“是主殿?”
鶴丸國永說着連自己都不相信的猜測,今川是什麼人,近六十年的相處能夠讓他們確認,她絕對不是會刀解掉藥研藤四郎的人。
“怎麼可能!
我是確定了審神者大人已死,才向上報告的!”
話剛說出口,狐之助埋葬秘密(番外)“堀川,别再繼續了,你已經開始暗墮了。”
藥研藤四郎仔細地把堀川國廣的傷口包紮好。
“我不能讓兼桑受到傷害……”
堀川國廣對藥研藤四郎的話不屑一顧,“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對粟田口的短刀下手……如果是這樣,你便會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執着。”
堀川國廣站起身,將袖子拉下,遮住傷口,“暗殺可是我的拿手好戲……”
看着漸漸走遠的堀川國廣,藥研藤四郎臉上的神色再也崩不住了。
他不擔心嗎?不,不是不擔心,而是前路已註定黯淡無光。
本丸的暗墮已經到限度了,殺了審神者反而會招來肅清;不殺,則要看着同伴一個個受琢磨死去……“你想保全本丸嗎?等價交換吧?”
身後傳來聲音,藥研藤四郎回頭,是一位身穿巫女服神色冷清的女子。
“我不懂你說的什麼意思。”
面對陌生的女子,藥研藤四郎不敢多說什麼,害怕把禍患引至粟田口。
“我是洛兮,如果需要等價交換,呼喚我的名字吧。”
洛兮開口說道,看着對方默默記下的樣子,又補充說“以你的神力是無法神隱我的。”
眼前的身影漸漸變淡,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沒留下任何痕迹。
時間過去了沒多久,堀川國廣像是徹底消失了一樣。
本丸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去暗殺審神者了,杳無音訊的結局使本丸不少人收斂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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