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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燈光柔和,諾曼揉着眉心即將睡覺時,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推開窗戶,朝花園看了一眼。
朦胧的夜色中,她又看見了沉迷青蛙跳的蕭時。
有一說一,大晚上的,那詭異的姿勢看起來真的很嚇人。
諾曼默默地關上窗戶,躺在床上,決定找個時間換個房間。
就這樣過了幾天,有一天早上起來,蕭時發現諾曼人不在,找管家一問,才知道南部地區鬧出了一個大型邪|教組織,禍害了好幾個村莊。
陛下派軍隊去鎮壓,諾曼作為上校自然是要打頭陣,最快也要六月末才能回來。
六月末,那個時候蕭時早就在索雷軍校裡帶着了。
壓力的源頭沒了,蕭時接下來的日子可謂是舒坦至極,隨着運動量的增加,飯量也往上跳了一階。
有趣的是,菲國雖然是以西方為背景,可一日三餐也不全是西餐。
尤其是主食,多數時候居然是米飯,晚上還能喫到馄饨或者面條。
蕭時感歎,這果然是一個亂七八糟的世界。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管家端着盛得滿滿的女人說完這句話,蕭時眼前忽然出現一陣刺目的光亮,她眯着眼,從夢中醒了過來。
已經是早上了。
蕭時惦記着夢裡的事,沒心思喫早飯,卡在第三碗就放下了筷子。
她歎口氣:“唉,沒胃口。”
管家:“……”
您面前三個空碗是假的?話雖如此,比起以往,小姐今天確實喫的不算多,也就是一位每日在深山老林和熊拼搏的成年男人的飯量。
蕭時琢磨了一下,越想越古怪:“你聽過托夢嗎,借助夢境把想說的話告訴對方。”
管家稍加思索,恍然大悟:“有人托夢給您讓您少喫一點?”
他說着,臉上居然露出了感激的神情。
蕭時:“……”
光坐在這兒糾結,也理不出什麼答案,蕭時換上了一條簡單的長裙決定去集市看看。
她又想起了什麼,在外面過了一層黑漆漆的披風。
集市的人一如既往多,除去紮攤在道路兩側的小販,來來往往的流動商人也不算少,要想從中找一個人不是一件容易事。
蕭時走了一會兒,發現前方一條巷口處圍着一堆人。
幾個軍人守在巷口,滿臉不耐地讓他們别擠在一起。
蕭時聽見旁邊幾個攤販的談話內容。
“哎,我之前看她可憐,聽她說家裡有弟弟和妹妹要照顧,還給過她不少食物呢,沒想到啊。”
“她偷我的錢被發現後,用的也是這套說辭,誰能知道那兩個孩子早就被她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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