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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珺宜點了點頭,這種事她還是對面酒樓二樓窗戶口,慶王手握茶杯看向陸珺宜他們這邊,咔嚓一聲手中茶杯被捏碎,目光觸及到陸子徵,慶王眼底閃過一絲異樣。
“怎麼了?”
一道女人的聲音從對面二樓輕聲傳出。
聽聲有幾分熟悉,陸珺宜咬着糖葫蘆的簽兒,沒這麼巧吧?慶王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眼,很快窗戶邊多出一個人來,慶王妃頭戴慶王在她壽宴上送的那套面飾,當真是華貴耀眼又奪目。
慶王妃眼中全是對慶王和惠安郡主的關心。
慶王沒有回答慶王妃,而是轉頭看着陸子徵,面露淺笑,“陸大人,好久不見。”
陸珺宜歪了歪頭,面對情敵,慶王的反應很平靜,好像看見一個很平常的官僚在打招呼一般。
“下官見過慶王。”
陸珺宜仰頭,她爹太高了又站在樓梯階上根本看不見表情,聽說話的聲音倒是平靜沒有波瀾起伏,這兩人怎麼說也算是情敵吧,可見面竟然這般——平靜?慶王妃微微轉頭,一眼看到對面的陸珺宜和陸子徵,她表情明顯一僵,隨後眉頭皺了皺,眼底有一絲厭棄閃過。
慶王妃低頭與惠安郡主說了什麼,惠安郡主不依不許她關窗戶,指着年勇,“母妃,那個人差點殺了我,讓父王剁了他的手。”
說完瞪着陸珺宜,“小賤人你看什麼看,見到本郡主還不給我跪下請安。”
陸珺宜面露害怕往後躲了躲,藏到親爹身後去。
不是說是平民街嗎?怎麼會遇到慶王一家?當真是冤家路窄了。
下第一場雪時她病了,恰巧當時有個閨中貴女聚會她生病沒去,後來得知惠安郡主也去了,一位姑娘不小心得罪了她,硬是被逼着在雪地裡給她下跪磕頭。
當時陸珺宜還在慶幸她沒去躲過一劫,誰知這出來玩一趟還能碰見惠安郡主,距離上次慶王府也過去有三個月了,她竟還能記得住她,都不知這是不是榮幸。
陸子徵低頭看了眼身後的陸珺宜,手放在她頭上,“不怕。
走,隨爹爹去給慶王慶王妃還有小郡主請安。”
陸珺宜擡頭表情有一絲錯愕,爹,你認真的嗎?隻見她爹笑的溫和,隻是這股子溫和讓人後背有些發寒。
陸子徵從衣袖中拿出一錠銀子交給帶路的小二,“小二哥,這是雅間的訂錢,剛剛同我一起的姑娘,麻煩你讓她在雅間等我們。”
將銀子給了小二,三人從樓梯上折身而下,小二在後面揮手,“得嘞,爺您忙着,小的這就去將茶水點心備上。”
從茶樓過去有一條小巷子,小巷子不是很寬,容人通過到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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