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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羅等着她站穩,任由格蘭朵像隻畏縮的雛鳥一樣緊緊貼過來,側頭看向打人的黑發oga。
“……幹什麼!”
對方在他目光下肩膀一抖,還是挺着胸膛硬撐着大聲道,“對,我就是打她了!
你喜歡她?你以為她很單純嗎?”
“還天天找人問題,哈!
你問問她,你來之前她哪怕聽過一節課嗎!”
“她……”
格蘭朵的身體明顯一僵,賽羅的面色不變,平靜地打斷了他。
“這些都和我沒關系。”
“這些也都構不成你們對她動手的理由。”
黑發oga的嘴巴半張着,消了音。
他看着賽羅的眼睛,過了會兒才道。
“……你要護着她?”
他的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冷笑了一聲,“隨便你怎麼說,現在呢,你要替她出氣嗎?”
“我說了,這些和我沒關系。”
賽羅慢慢地說,低沉的聲音清晰地響在這一小片地方。
“你們以前是同學,現在是,以後也是。”
他陳述事實,“我隻在這裡呆兩個月,兩個月之後,我就會走。”
郁華遠遠站在人群外,聽到這句話後擡了擡頭。
黑發oga眉眼間也顯出怔忡,賽羅對着他開口。
“打人是不對的。”
打人是不對的,這有點像和小孩子說的話。
而且誰都知道新來的交換生很會打,賽羅在後山那件事醫務室很快到了,因為有住校的學生,所以醫務室24小時開着,會有校醫輪流換班。
賽羅將格蘭朵放到醫務室的床上就要離開,oga檢查身體他在場不方便,并且格蘭朵隻是輕傷,他也沒有在場的理由。
校醫調整了儀器朝這邊走來,哭腫了眼睛的格蘭朵看着賽羅準備離開的樣子,忽然叫住了他。
她的聲音啞啞的,還帶着哭腔。
但沒說令人睏擾的話,隻是輕輕地說。
“賽羅。”
“謝謝你……再見。”
賽羅和她對視,幾秒後唇角揚起,認真道。
“再見。”
他出了校醫室門,替校醫將門帶上,裡面的一切動靜就被關在了門內。
賽羅剛邁出一步,面前橫上一條細瘦的胳膊。
他順着對方纖白的手掌側頭看去,才發現郁華就靠着醫務室的牆站着。
他揚眉,用眼神表達疑問。
郁華收回手,走近了,遞上一本筆記本。
上面寫着賽羅的名字,是他去見義勇為之前隨手扔在樹林邊的。
賽羅臉上露出恍然的神情,他看着郁華,想到從後山到醫務室,對方不知道等了多久。
伸手拿回筆記,真誠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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