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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計時三秒,那扇緊閉的大門終於在幾人面前顫顫巍巍地打開,接連進入,齊一樂在所有人都進到手術室後頂住了大門。
費力地從口袋裡掏出幾個被折成三角狀的平安符,江寧衝餘文瑤攤開手掌,示意對方將這些平安符擺放在門邊——李興發敢拿這個放在辦公室辟邪,就證明它們對厲鬼多多少少還有一些震懾的作用。
收好音箱,洪彬用自己沒受傷的手拖了個裝東西的矮櫃遞給齊一樂,有了這東西頂門,齊一樂也總算不用繼續倚在門邊當門神。
“剛剛謝謝你們。”
真心實意地道謝,江寧盡量對洪彬兩人露出一個還能入眼的微笑,小隊玩家間也存在競爭關系,洪彬和餘文瑤本可以轉身就跑,卻還是選擇留了下來,無論這是出於什麼原因,他都很感謝對方當時的舉動。
尤其是洪彬,那音箱的冷卻時間很長,他總歸是欠了對方一個人情。
搖了搖頭,洪彬倒是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都是隊友,而且我也不隻是為了救你。”
之前的情況那樣兇險,門後的怪物蠢蠢欲動,假如江寧和嚴森沒頂住,他們幾個也絕對跑不掉。
而且小音箱本來就是範圍震懾,救别人也就等同於救他自己。
“行了行了别客套了,總之大家都沒事就好,”
緩過氣來,齊一樂溫涼的指尖抵在自己的唇峰,青年燈光下亮晶晶的貓眼像是最上等的琥珀,無端便引得人想要去把玩占有。
敏銳地發覺嚴森的眸色加深幾分,了解對方脾性的江寧眉頭一蹙,立即裝模作樣地撒起嬌來:“嚴哥,我腳疼。”
他平時很少用這樣軟和的語調說話,嚴森側耳聽着,隻覺得自己整顆心都要一點點地融化開來,明知這小壞蛋是在轉移話題,他卻還是忍不住放輕了手上的力道。
江寧的皮膚很白,像腳踝這種常年不見光的地方就更是細如羊脂白玉,殷紅的傷口覆在其上,竟然給人一種被蹂|躏後的奇異美感。
小心地用棉簽蹭掉那些沒有被醫用酒精衝掉的血塊,嚴森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向其他方面多想,隻不過剛剛青年那青澀的撩撥,還是讓嚴森心中雀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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