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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萃,去打盆子熱水來給爺淨手。”
孫氏話音一落,就有丫鬟出去忙活了,她也不看,招呼了臻璇坐下,“我想着前幾日的事,幸虧有七妹妹,不然可如何是好。
一心想着要向七妹妹道謝,可聽聞她受了涼回去又病了,幾日都沒有去女學,今天就讓人過去看了看,若還病着就算了,若是好了就接過來。
可是巧了,七妹妹今兒個身子爽利不少。”
孫氏巧笑莞爾,一番話說來自有一股子味道。
臻璇見她在臻衍面前隻用“我”
不用“妾”
,想着兩人的關系應當是極好的,再回過頭一想,孫氏三年兩胎,臻衍房裡又隻她一人,自然是處得好的。
香萃領着一個丫鬟端了水盆進來與臻衍淨手,又取了帕子,畢恭畢敬地捧上,待一切好了,又奉上香茶。
趁着這會,臻璇才有時間好好打量這位大哥。
臻衍十九歲的年紀,五官若是分開看,并沒有一點驚豔的地方,可合在一塊倒給人柔和清雅的感覺,生生多了幾分親切感。
灰色主調的衣裳襯着腰間的玉佩,更添一絲書生氣。
看着臻衍,臻璇倒是想起臻琳來了,臻琳與臻衍一母同胞,都是段氏所出,連面容上也是相似的。
臻琳今年十歲,五官雖還未長開,可看得出是與長兄一般柔柔的淡淡的,看着就覺得這人不會與誰有爭端,心情跟着平和不少。
“我同七妹妹在說大妹妹的婚事呢,半年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了。”
孫氏的聲音讓臻璇收回了視線,端起丫鬟新換的熱茶抿了一口。
臻衍聞言也點了點頭,口氣有些無奈地道:“早上去向母親請安時母親提起來過,我看她是要事事親為了,我有些擔心母親的身子。”
“爺這麼說母親怕是要不高興了。”
見臻衍不解地看着她,孫氏也沒賣關子,接着道,“大妹妹從小在母親身邊長大,對母親倒是比對她姨娘還親近些,母親對她也是事事仔細的,眼瞅着再半年大妹妹就要出閣了,母親自然是緊張的,唯恐有一絲不周到。
說起來這也是幾個妹妹裡教導 回到慶安堂時已近晚飯時,用完了飯,臻衡回房做功課,臻璇陪着李老太太與季氏說話。
說起在孫氏那兒的事,李老太太笑着看了臻璇一眼:“你嫂子倒是個聰明的。”
說罷又掃了一眼季氏,“同是大戶出身,你侄媳婦可比你靈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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