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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止是宋卓然,郭驚羽有時候起早了,跑去李同洲家裡給他煮小馄饨,李同洲瞧見他裡頭穿什麼顏色的毛衣,看一眼之後,也回房間換一件相似的。
要是在學校他們三個人彼此遇見了,這二位倒是沒什麼,宋班長笑着打招呼,李同洲依舊闆着一張臉,隻有郭驚羽自己尷尬到不行。
郭驚羽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因為撞衫尷尬到不想去學校。
這算怎麼回事啊?三胞胎嗎!
周二,美術生從外地培訓歸來。
學校訓導處很是為此忙碌了一陣,放出去兩個多月的藝術生裡有不少放飛了自我,燙染頭發的,塗指甲油的,紮耳洞的……訓導處老師黑着臉一個個把他們拎過來,不論男女,發了卸甲油讓他們把指甲弄幹淨,紮耳洞的沒辦法,肉又長不回去,隻能命令不許佩戴首飾,至於燙染頭發的,都壓着去校門口5塊錢一次的小理發店重新改造一次,變成特規矩的學生頭。
郭驚羽申報了美術班,去畫室報道。
學校分了兩個教室給美術生們專門做畫室,郭驚羽交了畫材費,領了畫架、畫闆一類的工具,剛出門,就碰到了宋卓然。
宋卓然有點驚訝,但是畫室小天才郭驚羽剛在畫室裡擺放好自己的物品,就聽到門外一陣喧嘩,說笑聲由遠及近,很快一群學生推門進來了。
班上女生居多,維持紀律的也是一位女老師,瞧着有二十來歲,披肩發,戴一副金絲細邊眼鏡,人看起來很溫和,說起話來也是細聲細氣的。
女老師瞧見郭驚羽他們在教室裡,還客氣的詢問道:“你們是美術班新來的同學嗎?”
“老師,這位是新同學,我不是。”
宋卓然指了指郭驚羽,給她介紹了一下,這才笑着道:“我是學生會的,主任讓我過來問問您這邊畫室夠不夠用,我們學生會剛好在隔壁,可以再幫忙騰出一間教室出來,凡事以您這邊為主,盡量滿足同學們的學習需要。”
女老師笑道:“太謝謝你了,兩間夠用的,我們班上人少,四十來個同學,兩間畫室夠用了。”
宋卓然說話挺客氣,又問了一些其他的,瞧見班上同學擺畫架,還幫着一起搭了把手。
他現在走路依舊有點跛,腳傷未愈,在郭驚羽面前繞了兩圈之後,郭驚羽有點坐不住了——宋班長在他跟前來回晃,他一點都看不到前面,别說跟老師說話,宋卓然簡直把他遮擋地嚴嚴實實,無法跟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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