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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輪換作傅硯主導。
男人并不急切,他懂得如何調動對手的情緒,在最好的時機,讓人由掉以輕心開始,向欲望的深淵沉溺。
可夏璟不是那些自投羅網的獵物,他配合着對方彎腰,雙手撐住台面。
并非投懷送抱,而是以壓迫的姿態反客為主。
他早知傅硯不是甘心被壓的性子,對方的退讓是故意而為的誘惑。
在他的舌頭頂到最深處時,那捕食者便亮出磨尖的獠牙。
傅硯解開他的皮帶,將束在褲子裡的襯衣拉起,抓住線條極好的腰身,以拇指反復摩擦。
虎口薄薄一層繭,恰到好處地取悅了那裡緊實的肌肉。
隨着一陣滿足的喟歎,那雙手倏地伸展,形成有力的按壓,沿着腰腹往上進犯。
修長的手指很快找到胸前兩點,不急不緩地肆意撥弄。
有一絲不明顯的癢意,在夏璟的胸腔處焦灼。
火熱的舌頭依舊在相互攪動,氣息迫切相擁。
夏璟不甘示弱,擡起手後退一步。
僅僅半秒分離,便被傅硯步步緊逼,進而賭氣般更用力地舔吮。
誰都還沒盡興,也沒有人打算逃離。
夏璟不在意被誤解,空出來的雙手摸到對方腰上,如法炮制地解開那條礙事的皮帶,以一個更直白無誤的動作,緩和了傅硯略帶疑惑的眼神指責。
他伸手向下,隔着內褲,握住了傅硯的性器。
耳邊傳來低低笑聲,莫名惹人不快。
然而正戲尚未開場,傅硯卻突然喊停,他握住夏璟手腕,把人一推一帶,拐進隔間,下一刻,快速關門落鎖。
夏璟遭傅硯推了個趔趄,又立即被對方托腰摟住。
幾乎同一時間,外面有人推門而入,皮鞋點地,洗手間迎來從學校出來,夏璟帶着成績單去了一趟夏檸家。
他的父親夏維年當年婚內出軌,逼死母親唐琬,自此和小三——現在已經是繼母的許茹過上了如膠似漆的生活。
兩人很快有了夏檸,夏維年原本對夏璟疼愛變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自從母親去世,夏璟與夏維年的關系跌破冰點。
與其繼續待在家裡做一個多餘的人,讓恨意左右人生,不如趁早離開,眼不見為淨。
甫一成年,他就從那個地方搬了出來。
要不是接到夏檸電話,說父母外出旅行,請自己為她參加家長會,夏璟恐怕再也不會回到這裡。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答應夏檸的請求,這個他在血緣上無法擯棄的妹妹,在為數不多的見面中,總是沉默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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