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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诏瑜緩緩睜大半闔的眼睛,好厲害,像爸爸一樣。
他知道爸爸特别厲害,可以把一群壞蛋打趴下。
爸爸抱着他往幼兒園裡走,小诏瑜下意識伸長脖子,神氣的小哥哥和大狗狗擊了個掌,背上書包一溜煙兒跑進校門。
如果小诏瑜能說話,一定會發出“哇——”
的聲音。
可惜他做不到,隻一雙水平如鏡的眼眸泛起一圈圈漣漪。
他也想要大狗狗。
“王老師,诏瑜就麻煩你了。”
聶負崇與聶诏瑜的幼兒園老師握手告别。
“聶先生請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聶诏瑜同學,稍後我會拉一個家長群,不定時分享孩子們的學習情況。”
王老師是位面容和善,體型微胖的中年婦女。
“好。”
聶負崇頷首應下。
今天并非聶诏瑜放鴿子夏今覺指尖點了點手機屏幕,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十分鐘,咖啡廳大門仍舊一動不動,第一次相親就遇上遲到的人,饒是他脾氣漸好也有些不爽。
低頭喝了口味道偏甜的咖啡,視線投向玻璃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
咖啡廳內環境安靜,回蕩着悠揚的輕音樂,夏今覺的思緒一時間跟着飄遠。
距離上次獨自享受飲品,貌似是很久以前的事,但仔細算算也不過三年而已。
“三年了……”
夏今覺低聲喟歎。
是的,三年了,三年前發生了兩件大事,一件是他收養了姐姐的遺孤,另一件則是他重生了。
雖然很不科學,但事情的確發生了,在他因速降滑雪摔斷脖子失去意識的下一秒,睜眼回到了二十二十歲。
此時,他唯一的外甥夏朝,繼失去父親後,再度失去了母親。
上一世,夏今覺并未收養夏朝,畢竟二十二歲初入社會的他自認不具備養孩子的能力,再者他與姐姐的關系一向冷淡,對於一個素未謀面的孩子,夏今覺頂多心生幾分憐憫,再多的,實在沒有。
得知夏朝的撫養權最終落到親爺奶手裡,夏今覺便放心地繼續過自己的日子,他生性向往自由,追求新鮮刺激的事物,作為一位自由攝影師,他要用自己的雙腳丈量這片神州大地,他喜好探索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捕捉奇妙詭谲的獨特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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