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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驚慌的跑進去,就見到自己一向英勇偉岸的弟弟,滿身酒氣痛苦的蜷縮在地上。
她心痛的上前去攙扶,忽然被弟弟攔腰抱住,隻聽到他懊喪的低喃。
“姐姐,為什麼她不肯留下來,她怎麼就這麼狠得下心腸?”
“我究竟哪裡不好了?她為何不願回頭看我一眼…”
畫面一轉,十年後,正值壯年的弟弟一臉灰白的躺在棺椁中,一頭烏發鬓角皆白。
她心痛的難以自抑,不管不顧的撲上前,卻發現自己從床榻上跌落,竟然回到了二十年前。
李玉韜兄弟的母親就是這樣的一張面容,她親手將那幅被弟弟懸挂於臥室床頭的小像一起裝進棺椁中。
她記得弟弟死不瞑目的寂寥表情,也記得那幅畫像上綻唇微笑的少女。
那個女魔頭到底還是出現了!
!
不!
不行!
!
這一世,她哪怕豁出去性命不要,也絕對不能再讓弟弟見到這個女魔頭!
!
李悠然默不吭聲的註視着那個年輕婦人突然變得扭曲猙猙的神情,在對方恨不能將自己吞噬掉的目光中,面露疑惑。
直到程老夫人寒暄完,年輕婦人跟着轉身,僵硬的身影繞去一旁的屏風後面,李悠然才若有所思的用食指抹了下鼻尖。
那種真真切切的,恨意。
還有殺氣,比她曾見識過的碧寒潭水還要冰冷徹骨。
被人屠戮滿門,苟延饞喘的未亡人才會用這樣仇恨的目光看人,因為他們被剝奪了在這個世上謀得幸福的權利。
若不是身在繁花樓,估計這人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尖叫着衝上來廝打自己了。
李悠然不是嘴岔子了得的劉氏李悠然有些驚訝的看向劉氏。
劉氏身材高挑,穿着緋紅色繡月季圖紋的褙子,戴着金鑲羊脂玉觀世音分心,鵝蛋臉,大眼睛,高鼻梁,雖然歲月的風霜給她的眼角留下了淡淡的細紋,白皙細膩的皮膚也少了幾分緊緻,但歲月的風霜也讓她變得更優雅從容,自信成熟。
若仔細端詳,不難發現李玉光長得極像她,尤其是眉眼,簡直像是一個模子裡印刻出來的,反而是李玉韜不太像劉氏。
劉氏同王氏打過招呼,也不等她回答,又笑着轉頭看向一旁的徐氏,笑呵呵道:“這是王夫人吧?說起來還是第一次見面,瞧這樣子就知道是個溫柔賢惠的,難怪養得一雙女兒出落的這麼漂亮。”
說着,從一旁丫鬟的手裡接過兩個錦盒,分别遞給了王錦馨和王錦瑤。
徐氏笑着道謝,示意兩個女兒收了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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