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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然心情復雜的低着頭,她的大腦一團混亂。
一直被故意藏在心裡的事情終於被揭開了。
ioi一出道就被設下了一個鬧鐘,每過一天,離鐘響就近了一天。
而她們能做的隻有一邊靠近這個終點,一邊期盼着最後一天晚一點到來。
空氣凝結了。
明明房間裡聚着一大幫人,但好像安靜的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照彌的眼眶有點泛紅,她作為團裡面最活躍的幾個人之一,和成員們關系都很好。
隻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最禁受不住分别的傷感了。
宋安然輕輕握住她的手,有意安慰她。
友情抱着抱枕盤腿坐在地闆上,情緒也很失落。
她本來就不高,蜷着身子更顯得身材嬌小,小小的一個人癟着嘴坐在地上,讓人忍不住心疼。
“大家開心一點嘛。”
那榮作為隊長,即使再怎麼傷心,也還是以隊伍為先。
她頂着慘淡的氛圍開口,希望大家情緒能好一些。
“這次回歸可是jyp前輩寫的歌,最後一次回歸能夠讓jyp寫歌,也是很厲害了。”
談到自家社長,照彌終於有了些興緻,“可是我們才活動沒多久,為什麼這麼快就是最後一次回歸了。”
確實,距離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說購買率50以下的,都是這個待遇。
無數的人擠破了頭想進入三大成為練習生,進不了的就退而求其次選擇cube,pledis之類的二線公司。
最後連二線公司也進不去的人,隻好落到了一些不知名的小公司裡當練習生。
連三大也不能保證所有的練習生能夠出道,更何況這些資金資源都不如前者的小公司。
這些小公司可能需要幾年時間才有足夠的資金推出一個新團,如果新團出道以後沒有賺回成本,公司之後會長期處於負債狀態,剩下的練習生除了轉公司别無他法。
宋安然在進入公司之前,公司剛剛推出了一個新團“younggirl”
。
這個組合從團名到團員,都完全符合這幾年韓國民眾對女團的刻闆標準。
——組合名字一定帶個“girl”
,團員國籍遍佈中日韓,每個人都是甜甜的少女系愛豆。
組合的第一張專輯“sur”
也保險的選擇了清純少女風,結果不出意料的沒有引起一點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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