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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同桌。”
“哦,”
趙任琦的聲音不大不小,他側頭擺出一個假笑,“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康嵐能感覺出趙任琦正在生氣,卻又絲毫不清楚他生氣的理由是什麼,此刻聽到他陰陽怪氣的語調,康嵐既覺得莫名其妙,又渾身上下都非常不自在。
“為什麼要打架?”
他決定速戰速決。
“怎麼,你心疼啊?”
趙任琦放開鍵盤,不再管人物的死活,而是面對着康嵐一副對峙的姿態,他人高,沉着臉說話的時候有着令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心疼那你就趕緊回去啊,還待在這裡是想幹是什麼?”
康嵐驚奇於趙任琦的答非所問,卻又不禁被他的話帶過去。
“我心疼什麼?”
“當然是你長得帥性格好考所有物·下康嵐被輕輕地抵在講台桌沿上,趙任琦的頭懸在他耳側,呼出的氣息曖昧地萦繞在康嵐頸周。
康嵐覺得好熱,哪裡都熱,所有接觸的未接觸的部位,都被趙任琦的味道暖洋洋地包裹、烘烤着,燒得他整個人都綿軟了下來,他憑着最後那丁點理智擡手阻在趙任琦的胸膛上,又似是被那熱度燙傷,掌變為拳,無力地向外推拒着。
康嵐的心跳震得他好像連嗓子口都在隱隱作痛。
還是會悸動,還是會害羞到連掙紮的力氣都使不出。
康嵐有點崩潰,這個人怎麼這樣啊……康嵐的那點力氣被趙任琦完全無視了,趙任琦咬牙又收緊手臂將人抱緊了一些,感受到懷裡人乖順的姿態,趙任琦直覺自己的每一根神經都被撫順了,他的心情也控制不住地轉好起來。
康嵐穿衣向來規矩,校服外套的拉鍊總是要拉到胸上的位置。
趙任琦的視線在康嵐的頸側與肩窩處不斷遊移,然後沿着鎖骨緩慢爬下,目送它最終隱沒於藏藍色長袖的衣領內部,康嵐人瘦,鎖骨的小小凹陷與衣領之間形成一道空隙,裡面的內容黑暗又隱約,無盡地吸引着趙任琦。
他無意識地吞了口唾沫,感到口幹舌燥。
懷裡的這個人是我的,他的一切都是我的,誰都别想搶走。
趙任琦再說話時語調已經平和下來,他挨着康嵐的耳,聲音低低懶懶的,又帶了點糯感,“你不要再跟陸少鵬玩了好不好?”
趙任琦的話,乍聽好像是商量語氣,但康嵐知道的,他既然都已經這麼說了,就證明他是真不希望自己再和陸少鵬走在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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