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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玲,你不是又想嘗嘗鮮吧,我們恆哥可是在這裡坐着呢!”
房間內的人頓時笑起來,譚恆在那個女孩子的臉上捏了捏,“你這個小妖精怎麼誰都想勾搭,這是我鐘哥,沒看人家身邊坐着自己的女人了嗎?”
另外一個跟着進來的女孩子坐在今天過生日的那個男人身邊,溫言笑了幾聲,“我們大玲什麼手段!
想要的男人從來就沒有不想上她的床的!”
這句話明顯是惹得鐘寒不快了,譚恆急忙扭頭看了一眼,跟着出來玩兒的也知道譚恆的這位‘鐘哥’是一位冷面佛,出來幾次就知道喝酒,還偏偏每次都在場。
有人急忙出來打圓場,“今天石頭才是主角,姑娘們,我們不能冷落了今天的主角啊!”
二樓沒有一樓那麼熱鬧,沒一會兒幾個男男女女就圍在了一起,幾杯酒下去,東南西北就有分不清了。
秦曉一共也沒有喝兩杯酒,鐘寒坐在他身邊,他們兩個完全就像是另外一個世界的。
“鐘少爺今天不能這麼安靜啊,這麼好的條件,你不試試?”
秦曉轉頭,眼裡含着促狹的笑意,她在他耳邊說話,鐘寒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紅唇掃在他的側臉上。
“你老實點。”
他眉眼一挑,臉上沒有往常的神色,倒真是一尊冷面佛。
“這位大哥我沒記錯的話,是鐘先生吧?”
那位被其餘幾個稱作大玲的女人端着酒杯,從旁邊的座位挪到鐘寒的一側,伸手將手肘搭在他身後的沙發上。
“鐘先生,峰子和秦曉打了個招呼,加冠的老總那邊說要帶着自己的“女兒”
出席一個商務酒會,舉辦地點是本市內的一家娛樂會所。
加冠這個公司本就是新近才起來的,頗有點一夜暴富的‘土豪’感,這次能得到酒會的邀請卡也是費了一番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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