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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琳很快安排了手術,并且替叢母找了一份工作。
“這所宏文高中是我爸爸和幾位退休的老校長一手創立的,由薛氏慈善基金提供經濟支持,是一所全日制寄宿高中。”
薛琳帶着叢家一家四口參觀了學校。
其實這也是薛琳的全庸將整個小說打印了出來,一邊想着晚上喫什麼,一邊看稿件,在十分鐘後,他徹底忘記了晚餐這回事。
直到夜裡十點鐘,他的妻子硬生生把稿子從他手裡搶下來,把已經熱了幾次的飯菜端到他面前,他才恢復了“清醒”
,“太好看了!
太好看了!”
他立刻給歐陽打了個電話,“你發現了這麼優秀的作品,怎麼不直接在電話裡告訴我?”
“告訴你就不是驚喜了。”
歐陽得意地說道。
“你聯系上作者了嗎?”
“這是比較奇怪的事,我已經給作者發了三份郵件,一直沒有得到回復,電話也不通。”
“必須馬上聯絡上他,確認稿件隻投給過我們一家雜志社,你確定這個作者不是什麼人的馬甲?”
“我問過荊棘了,他說不是他寫的。”
“肯定不是荊棘,那小子要寫出這樣的奇作,肯定會官司(一)繼《俠客行》發表了荊棘的作品,使得荊棘一炮而紅,積攢了許多粉絲,甚至《俠客行》為他和科幻作者開辟了《科幻世界》之後,武俠雜志夾雜一兩篇科幻作品已經是一種常態了。
《武林風》的主編在看完樾人寄來的《三體》之後,想都沒想就直接安排發表“特刊”
,樾人最新科幻力作《三體》。
他沒有想到的是《俠客行》幾乎是在同一天發表了《科幻世界》特刊,神秘作者佚名者所著《三體》。
讀者和賣家都有點暈了,尤其是同時看了兩篇小說的發行方,更是暈菜,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兩本期刊,兩篇故事結構相同的小說,隻不過樾人的故事“又”
創造了一個“世界”
這個世界有什麼“文革”
,兩派人馬不知為了什麼原因鬥個不停,而佚名者的故事開頭則是這個世界的故事,非常接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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