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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學校,迎面看見老媽正在跟洪菊香說話,表情很難看。
“怎麼了媽?”
“你知道那個什麼國際英語是誰開的嗎?”
薛媽怒氣衝衝地說道。
“誰啊?”
“沈樾!”
薛媽皺着眉頭罵了起來,“真的是癩□□掉腳面不咬人咯應人,他不好好開自己的飯店跑來開什麼補習班啊。”
“許是看這一行賺錢了吧。”
薛琳淡淡地說道,原來是沈樾啊。
“聽說沈樾的飯店挺賺錢的。”
洪菊香說了一句不知所謂的話,“我去做晚飯。”
薛琳比較上心的是洪菊香,她總覺得洪菊香不對勁兒,可大哥卻說洪菊香解釋過了,那天是洪菊香披着大哥的衣裳上廁所,老張太太看差眼了。
“姑姑!”
薛翰文拿着本子跑到姑姑跟前,“姑姑,你看!”
“什麼啊?”
“作文。
老師說我的作文寫得好,要推薦我參加作文比賽呢。”
薛翰文臉漲得通紅。
“我看看。”
薛琳接了過來,題目是我的家鄉,薛翰文描寫了自己家鄉四季的景色和特產,確實寫得很好,“很厲害啊。”
“都是郭老師教的好。”
薛媽一開始對郭老師挺不滿的,郭老師的班學生少,沒想到郭老師這麼有水平,把作文小苦手薛翰文□□成了“大文豪”
。
老人就是這麼誇張,孫子作文要參加比賽就是“文豪”
了,要真的是得了孽緣(二)女人永遠知道哪個女人是婊,洪菊香笑吟吟地端着兩盤菜走到桌前,正低頭看帳本的薛琳一擡頭,看見洪菊香手腕上的紅寶石鐲子,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嫂子,鐲子挺好看的啊。”
洪菊香的笑容漸漸從臉上消失,很快又假笑了起來,“你也覺得這鐲子是真的吧?我從地攤上花兩塊錢買的。”
“我覺得兩塊錢都買貴了。”
薛鋼撇了撇嘴,“整天整這些沒用的,今個兒的菜有點鹹了啊。”
“鹹了就多喝水。”
洪菊香瞪了他一眼。
“兩塊錢就能買到作工這麼好的鐲子,下回嫂子也給我買一個。”
“你這樣的大老闆咋地也得戴真金白銀的啊。
這鐲子看着就不值錢。”
這話倒是實話,洪菊香的審美還停留在真金白銀,越重越好上,這鐲子明顯不是她用自己的私房錢買的,而是别人送的,送的人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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