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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聞驚闕抿唇,咬了咬腮幫,“我覺得家裡住兩個人,需要約法三章。”
秦箏掰着手指:“聞驚闕要聽秦箏的,小聞要聽箏箏的,還有一條是什麼呢?”
還有一條,還有一條個大?頭鬼!
聞驚闕現在懷疑,用不了多久,秦箏就?要在他家反客為主……不對,他本來就?是主人。
覺得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同時,聞驚闕竟然詭異的心情不錯。
他知道,是因為那聲小聞。
真是奇怪的稱呼。
聞驚闕知道自己年紀比秦箏小一點,但也不多,在這個人人恨不能給全天下當爹的世界,即便他沒有這種愛好,但也不至於願意向?秦箏低一頭才對。
可事實?是,聽見那聲小聞,他心裡就?覺得滿足,好像空白?的世界,被填補了一塊。
聞驚闕抓住秦箏的手,給他算着。
“心上人明燈熠熠,茉莉幽幽。
夜幕傾垂,被窗簾遮蓋的落地窗外,隱約顯露出兩人的身影。
一人低頭,一人傾身,接連處模糊不清,似融為一體。
秦箏離聞驚闕很近,近到他每分每秒的呼吸,都能被對方感應。
近到他稍稍擡眸,就能將聞驚闕神情的每一個?細節,都盡收眼底。
凝滯的呼吸,微震的眼瞳,以及那?眼瞳深處,連聞驚闕自己都未察覺的微光,好似從前世?,照到了今生,從回憶,照到了現實。
待到眼眸流轉時,已是春風化?開萬物,拂盡山河萬裡?。
秦箏很想,很想,將眼前這一幕記錄下來,照片不夠,視頻不夠,恨不能有時光機,能將眼前美景反復欣賞,烙印在心裡?。
他親了小聞。
親自解開了束縛在彼此身上的枷鎖。
他自由了,聞驚闕也?自由了。
從此枷鎖換紅線,可愛、可吻、可親近。
而聞驚闕和秦箏,箏箏和小聞,也?不再隻是相識相知多年的摯友、親人,而是能宣之於口?的心上人。
不知積壓多少年的情意,盡付於輕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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