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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都是嫡母的錯,都是因為嫡母善妒,父親為了家裡的安寧才不能過多的跟她們親近的,他都是明白的。
傅語菁盡量讓自己懂事一點兒的說,“父親,夫人,我已經許久沒有見到姨娘了,上次聽說姨娘病了,我想要回去看看。”
她覺得自己已經夠懂事了,可是她的話剛剛說出來,就聽到傅景恆嚴厲的聲音,“不行。”
他現在不是對着妻子的溫柔夫君,也不是一個疼愛孩子的父親,他現在就是一個一家之主,滿身的威嚴,“你在這裡好好的跟着老太太學習規矩,不用老是惦記你的姨娘。”
提到自己除了妻子之外嘩嘩的灌着冷風反正就算是兩個孩子回來侯府,屬於她幾個孩子的東西還是不會被動的,但是現在跟着傅景恆呆在同一個地方,她隻覺得自己現在的呼吸已經要不通暢了。
傅景恆的眼眸在聽到她說這話的時候沉了下去,他嗓音突然就啞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像是這樣的話。
他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雖然這兩年已經不說了,但是方書琬一聽道這個依舊是覺得煩躁的。
都已經發生的事情了,還有什麼再提起來的必要呢?難道這樣就可以改變已經發生過的事實了嗎?還是覺得這樣就可以讓自己的心裡的愧疚感減輕一些,到底是這個世界給了男人太多的權力了,讓他們犯錯的成本太低了,所以他們一點也不怕違背自己許下的諾言。
要是她們的犯錯成本跟女人的一樣高,方書琬相信,男人們是會將自己保護的比誰都更加的嚴實的。
現在她真的不怪任何人,就是對之前相信了傅景恆的自己覺得可笑罷了。
她隻覺得已經厭煩了這樣的日子了,可是幾個孩子還小,她一切還沒有安排好以前,是真的不放心離開的,畢竟要是自己就這麼離開了,還不知道傅景恆能夠忍得住幾天,到時候新人進門,她兒女的婚事都是捏在别人的手裡了,所以她就是要離開,也要先把自己三個孩子的一切安排好了再說。
也就是說在這期間,她還不得不跟傅景恆虛與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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