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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星海來到這個世界後隻添了幾件休閒的衣服,雖然不至於是拼夕夕二十塊錢三件,但單價基本也就兩位數,連負責打掃的阿姨都看不下去,悄悄問王管家是不是小姐把遺產敗光了。
當遊星海穿着“低奢有”
裙高高興興來到餐廳頂層包間時,文筱月已經到了。
大小姐穿着相當簡單的衣服,看起來都不比遊星海衣櫃裡價值高達兩位數的衣服好多少。
她相當稀奇地打量遊星海:“你打扮得好正式啊……”
遊星海原來這麼重視和我喫飯嗎,稍微有點感動了。
遊星海:……贛。
早知道她也穿簡單點了,好歹濺油不心疼!
她的尷尬并沒有持續太久,因為付冬雪很快也到達戰場。
文藝少女付冬雪頭戴縫有純白鳥羽的貝雷帽,鼻梁托着金絲眼鏡,臉上的妝容明顯是好好設計過的,既不濃妝豔抹,又恰到好處地斂去本就微不可見的一丁點瑕疵。
遊星海看着她被華麗的正裝拖得步履蹒跚,滿意地道:“看來我們倆對主人都十分尊重。”
文筱月:……點我呢?付冬雪顫顫巍巍地坐下,無奈地摘掉自己脖子上重達兩斤的珍珠項鍊:“我家人一聽說是文小姐請我喫飯,立刻找來一堆造型師來捯饬我,現在這樣子連水都喝不了幾口。”
文筱月懷抱雙臂,慣有的冷笑此時都變成了真心實意的嘲笑:“幸虧我早知道你們的德行,帶了好幾套衣服過來,快去衣帽室換了吧。”
高檔餐廳還有衣帽室?功能是不是過於齊全了?換好衣服重新入座,文筱月非常熟練地點單,時不時擡頭問另外兩人的喜好與忌口。
點完菜後,她忽然註意到遊星海一直在低頭嗅着什麼,面露睏惑:“你在做什麼?那邊有臭味嗎?”
“那倒沒有。”
遊星海擡起頭來,朝文筱月粲然一笑:“這衣服好香啊,多聞了一下。”
文筱月聽罷一愣,略微尷尬地收回視線,兩隻小手像有自己的想法般亂搖:“是嗎……”
那可是她的衣服!
付冬雪沒有聽她們的話,她盯着手機,眉頭緊鎖。
“抱歉,二位,我可能待不了太久。”
另外兩人立刻轉向她:?付冬雪用手背抵住額頭,面露苦笑:“剛剛校安保處給我發消息,我鋼琴被人弄壞了,得過去一趟。”
文筱月訝異:“你是說你放在原本純潔的空氣似乎都變得黏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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